章君琀笑道:“不用交代,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不行,你们的行踪我要如实汇报,这是我答应师傅的。”仰静秋道。
章君琀道:“那就如实汇报吧,我们不在乎。”
时间过去四十息,长吻结束,雪猫得意洋洋取走四件宝贝。
接下来是幻蝠,她和雪猫思路一样,妹妹不肯那就姐姐上,赢了宝贝再说。
同样是四十息,幻蝠取了宝贝笑吟吟地走了。
茉莉三女齐齐跳到陈旭面前,道:“陈大哥,加上我们。”
陈旭和三女湿吻,三女维持的时间特别长,茉莉和蔷薇有四十息,海棠居然有五十息。
陈旭送上十三件宝贝,三女乐开了花。
怨天兔腿脚发软,羞答答道:“三十息,给我三件宝贝。”
陈旭哈哈大侠,让她自己伸手进去掏,掏到什么是什么。
镜妆含羞上前道:“我也试试。”
“她怎么了?”陈旭问。
陈旭笑道:“咱们创个纪录,怎么样?”
宛悦道:“怎么创纪录?”
陈旭道:“用时最长。”
本以为就此结束,谁知还有一女,含羞走到陈旭面前,居然是宛悦。
陈旭知道宛悦最近心情不好,秋默扬早已成为过去式,她寄情山水、玩转妖兽,本已逐渐恢复,谁知偏有人要撩她。
那是一个浪**子,宛悦起初不知,和他玩得颇为开心,后来才知他同时追求六个女孩,自己只是其中之一,顿时气炸了肺,将那人毒打一顿,警告不许骚扰姐妹,赶得远远的。
只听场中一声惨叫,却是来自潘逸飞。
他指着正在排队的凌江暖,痛不欲生道:“江暖,你也要去?”
“嗯,我也想要宝贝。”凌江暖道。
喝到后来,又发展成陈旭满场亲女人,众人早已见怪不怪,反正越是这样越没事。
众女除了仰静秋和章氏姐妹稍微有点紧张外,都笑吟吟地接受,直到陈旭和辣螺儿来了个热情四溢的湿吻,才稍稍动容。
谁知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陈旭尝到湿吻之美,要尝遍众女的舌头,雪猫、幻蝠、希音、钟问蝉自然没问题,别的都是黄花大闺女,一个个羞红了脸,有的死活不肯,有的暗自期待,有的犹豫不决。
章君琪拿着宝贝走了回来,章君琀一跃而上,和陈旭继续热吻。
仰静秋回忆着师妹刚才说的话,只觉意味深长,道:“你们真的不在乎?如果我告诉师傅的话。”
章君琪想了想,笑道:“当然不在乎,我们不是小孩子,想怎样就怎样,爹也管不着。”
之后又是辣螺儿,和陈旭长吻六十息,取走六件宝贝。
然后就多了,曾忆、郁澜、水映霞、黎岸芦分别尝试,看得章氏姐妹眼热,也上去了。
仰静秋见章君琪和陈旭吻作一团,苦笑道:“这可如何是好?要我怎么跟师傅交代?”
雪猫走上前来,陈旭笑道:“你不是湿吻过了吗?还想尝尝。”
雪猫指指后方的玉猫,低声道:“我妹子脸嫩,估计她不会跟你湿吻,为了得到宝贝,我再吻一次。”
陈旭大笑道:“好,来吧。”当下抱住雪猫,和她吻了个天昏地暗。
陈旭乐得不行,当即抱住她来了个湿吻,坚持了二十息。
镜妆红着脸道:“二十息,有两件。”
陈旭递上兽皮袋,让她取了两件宝贝。
遂一把抱住宛悦,深深和她接吻,耗时长达六十息。
宛悦舌头也麻了、头也晕了、嘴也木了,起初是无尽的羞涩,到后来已经麻木,只知陈旭的怀里很舒服,躺着不想动了。
于是湿吻大赛就此结束,陈旭和众人继续吃喝,直到宛悦恢复过来,一声不吭地走了。
从此以后,她就成了抑郁的代言人,见谁都闷闷不乐。
陈旭道:“宛悦宛悦,就该开心喜悦,你这副模样,换谁谁不开心。”
宛悦跺脚道:“你来不来?扯那么多废话!”
“可你身为公主,什么宝贝没见过?”潘逸飞道。
“胡说,陈旭的宝贝都是好东西,我也没见过。以后不许说我是公主,真丢脸。”凌江暖道。
这时章君琀结束,凌江暖便走了上去,在潘逸飞的惊呼声中,抱住陈旭长长一吻。
陈旭唯有出大招,将他的兽皮袋取出,道:“各位美女,有谁愿意尝我一吻的,十息时间可得一件宝物,二十息时间得两件宝物,三十息时间得三件宝物,以此类推,时间越长得的宝物越多。”
这一来众女沸腾了,怨天兔立即跑过来说:“我来!”
陈旭当即抱住她,来了个热烈的湿吻,足足维持三十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