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这里倒也不错。”焚飞道。

“想得美，”陈旭道，“你可以走了。”

焚飞霍然转首，目光炯炯，道：“你说什么？”

陈旭望着她满身的“陈旭”字眼，蓦地有些感动，又不想让她发现自己感动，就找个理由溜走，钻进了旁边的石室。

焚飞抱膝坐在窗口，痴痴望着窗外的风景，对陈旭到来毫无反应。

她的身体洁白无瑕，而浮一憾三女在她身上写了上千个“陈旭”，比羽筱多几倍，却连一笔一划也没浮现。

陈旭陪她一夜，次日离开屋子，先去探望昏迷中的芒浅霜，然后去见隔壁石屋里的两个“囚徒”。

见他出现，羽筱面露喜色，指着窗外道：“这里好美。”

陈旭笑道：“一线海景房，喜欢吗？”

朱颜轻声道：“我要睡了，这段日子很累。”

陈旭道：“这好像是你几个月来第一次睡觉。”

“嗯，所以很重要。”朱颜说完闭上了眼睛。

“不想。”

“那好，你慢慢等死！”陈旭说完甩袖离去。

说也奇怪，他刚走，焚飞身上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陈旭”字样。

“难道你想杀了古大师？”

“你走不走？”

“不走。”

“万世名门。”

“你是说……蛮天氏和巫湮氏的神奇对换？”

“对，时空武者篡改历史，真是太有想象力了。”

“我送你回永安城，马上出发。”陈旭道。

焚飞警惕道：“你去永安城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对付业火堂，”陈旭道，“我只想见一见古大师。”

陈旭的心情随之变化，暗问自己这样是不是错了。

“这是南海还是暗大洋？”焚飞突然问道。

“是一片不用传送阵永远也找不到的海域。”陈旭道。

羽筱道：“喜欢极了，泽天星没有这么美的海。如果能出屋走走就更好了。”

陈旭道：“过几天让你出去，因为……你的衣服没做好。”

羽筱笑骂道：“连撒谎也不会，真是个大孩子。”

……

……

朱颜开始数月一次的睡眠，和陈旭一样，不睡足四五天是不会醒来的。

她抱膝而坐，继续欣赏迷人的海景，整个人完全静止，像一尊羊脂玉雕塑。

“为什么？”

“我要死在这里。”

“不想和你男人团圆了？不想见你的部下了？”

“游初寒瞎说的，我不信。”

“我信。等你想明白，你也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