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陈旭向她竖起大拇指,道,“哭得那么伤心还能突施杀手,你才是演技一流。”
陈旭纹丝不动,脸色平静得近乎冷酷。
“啊——”
焚飞的手掌距离陈旭天灵盖只剩一寸,突然抱住脑袋尖叫起来,猛然仰身倒地,七窍流血。
“谁叫我们是敌人呢?”陈旭道,“你派人杀过我那么多次,我对你有所提防也很正常。”
焚飞大哭道:“我容易吗?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我都做足了准备,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我?”
陈旭道:“我把你送进一个空间法宝,让你做我的第二女奴,以后就可以经常可怜可怜你了,你说好吗?”
“我信你们没身体接触,”陈旭道,“但你千万别说这是真爱,那实在太假了。”
“根本没有爱,”焚飞泪流满面,轻泣道,“我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拥有爱?我只是一件武器,为皇上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陈旭嘲讽道:“你对姚醒龙的忠心,倒是天地可鉴。”
随后脑中剧痛消失,她惊恐地望着陈旭,胸脯剧烈起伏,像只受惊吓的小猫。
陈旭道:“刚才你识海失守,我悄悄植入一丝精神力,在你识海中扎根。所以你不可能暗算得手,我心念一动就能制住你。”
焚飞一颗心坠入深渊,苦笑道:“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焚飞放声大哭,拼命扭动身子,双拳不断捶打他胸口,哭喊道:“你好狠心……你好狠心……我恨你……我恨你……”
陈旭道:“别哭了,我们说说话,我想问……”
突然,焚飞眼中厉芒一闪,手掌闪电般拍来,直取他天灵。
“那我还能怎样?”焚飞哭道,“焚氏家族惨遭灭门,我是唯一的嫡系,皇上保护了我,条件是替他做事。你以为业火堂是我的?你错了!皇上才是大老板,二老板是焚一,三老板是焚二,我焚三什么也做不了主,只是他们杀人灭口的工具!我压抑多年,身心寂寞,好不容易见到你,对你生出情意,你却这样对我……你好狠的心!”
“情意?”陈旭失笑道,“这话应该对姚醒龙去说。”
“皇上不行了,早就不能人道了,”焚飞抽噎道,“先皇在世时,太子姚梦龙打压皇上,他郁郁不得志,常年流连风月场所,被酒色坏了身子,登基后更没空找我,就算有心情也只找绍春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嫌弃他没用,只有绍春泥会竭尽全力讨他欢心。呜呜呜……你根本不知我的苦闷,把我狠狠踩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