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期，龙族与人类有所冲突，但后来人类和龙族结盟了，但又并不是完全信任的结盟。

而在此次结盟之中，龙族的责任便是居于深海，封印一个不甚清楚的存在。

他们在封印什么？

"叛徒"这两个字一出，好像龙族过去与人族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一样。

还有龙族口中提到的守护人类。

他们是怎么守护人类的？

白衣人却又怒骂龙族为"叛徒"。

而最有意思的是，龙族反驳了。

那条黑龙说，他不是叛徒，他没有背叛。

李戈喃喃自语着，但显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原来鱼头蛇那些生而知之的东西也不是瞎胡闹的，这世界真有龙门，越过龙门真的可以成龙？"

不过，虽然已经得到了许多信息，但李戈对离开这幻境依旧没有头绪。

李戈只觉得一条又一条猜想在自己脑海中搅成一团，让他的思绪越发混沌。

如果人类真的那么强，又怎么会沦为神灵的奴隶和牲畜？

还有……

所以说……

大禹治水之时……说不定那作乱的水祸便是龙族所为。

大禹治水……说不定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治的是这群龙族？

龙族……是一个成年龙平均体型数万里，仅仅是头高就有五六百米的巨兽！

人类……这么强吗？

在龙族的最后记忆之中，虽然龙族最终被灭族，但那也是无数修行者自我牺牲，结起了诛神阵。

等等！

李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回到最初。

如果仙人真的是永生不死，不断有修行者升仙的结果就是整个世界的仙人越来越多。

而整个世界的资源是永恒不变的，后来者一定会想办法从先到者手中争夺资源。

没有任何一个既得利益者愿意放弃自己手中利益，因此为那些后来的修行者设置障碍，也算合理。

如果这不是轮回的本来面目，而是神灵们精心设计的一种获取能量的方式……

对了，还有修行者。

在白衣的认知中，魂飞魄散是修行者的归宿。

土地、门神、财神、城隍、甚至是阎王、牛头马面……

但是，这些都是神灵体系的最末端，也是玄乎其玄的世界与人类交叠的领域之内。

再向上追溯，神灵体系之中跟脚并非人类的存在越来越多。

大禹是人类。

李戈努力试图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大禹，最有名的传说便是大禹治水。

在那一画面中的第2点重要信息，就是神灵。

在九州的传统神话中，神灵大多有人类的出身。

例如经常出现在民俗活动里面的各种守护神……

难道他们口中提到的"为了封印而居于深海"这件事就是他们对人类的守护吗?

传说中神龙负责四海云雨这件事难道是顺带的？

所以，第1个可能的结论是。

叛徒……

这两个字，绝不是上级对下级会选用的字眼。

上级对下级，更经常使用"叛逆"、"逆徒"。

按理说，以这种方式来推测，龙族和人类本就是从敌对到一方臣服。

显然，被打服的是龙族。

但是……

"难不成依旧是打boss？"

李戈想起上次幻境中，自己便是斩杀了鱼头蛇的灵魂之后，才会心有所感。

李戈小心翼翼的从骨骼角落站了起来，又摸索着游到龙骨海谷眼眶之处，探出头去。

那半埋在海底淤泥里面，显得落魄十足的巨门……

"那家伙是龙门？"

在大禹的时代……

人类很强?

或者说龙族很弱?

大禹是人类。

传说中，他仅仅是一个部落的首领。

身为人类的大禹能与龙族结盟，甚至很可能是打服了龙族。

但是！

这白衣对自己的结局也未免太笃定了！

即便九死一生，有人设置障碍，但总会有那么一丝可能性会成仙飞升啊！

听他的意思，只要踏上修行这条路，无论修为多高，最终都会走到魂飞魄散这一部。

修行者修行到极致难道不是成仙吗？

不过……想来也是。

在白衣人的认知中，人类是不自由的，是神灵的奴隶和牲畜，是神灵永生的根基。

李戈不由得想到了屠鬼之门。

一个个灵魂被彻底粉碎，还原成了最根本灵能的状态。

治水的工具之一，如果正是被孙猴子取走的定海神针，也是那白衣人口中的定海针……

暂且将这个假设当成真的。

而在白衣人的认知中，定海针是为了限制海底的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