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动物生而知之、修人形和拥有属于自己的神话传说这两件事,孰因孰果。”
李戈暗自思考着,决定继续观察,来验证自己对黄皇的猜测。
李戈这边,城隍封的低调,大部队走的也低调。
“黄皇身上,没由来的便有着庞大的信仰之力,难不成就是东北地区的人类给的?”
“也对,在东北地区,黄皇可是五仙之一……黄大仙!”
忽然之间,李戈想起狐狸也是东北五仙之一。
而黄皇,在一旁更是凑了个热闹。
“虽然我讨厌骚狐狸,但是我也想留在这里……”
在李戈的注视下,黄皇期期艾艾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命中与此地有缘……”
那老神在在的样子,还挺唬人。
也许不是唬人……
气急败坏之下,洛刈只想立刻马上,就这件事好好说道说道,因此没来得及找手下代劳。
然而,面对葛楠的时候,葛楠却是一脸无辜。
“我……我没事做呀。”葛楠有些委屈的撅着嘴,“更何况,芜城已经是我的城市了,我当年要每天巡视,以防发生意外。”
“你这……不经允许,进入我们芜城市民的私人房间,偷窥芜城市民的生活,有点不太妥当。”
此人,名叫洛刈,是芜城的总负责人。
原本,这是不应该洛刈本人来找葛楠谈判。
有不少人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有些人在睡醒睁眼的瞬间看到了一张半透明的女孩脸,却又在下一次眨眼的时候消失不见。
还有人听到了莫名其妙的歌声……
几日下来,芜城内怪事不断。
然而……
在芜城那绵延数十公里的建筑内,却忽然出现了一个谣言。
又或者说,是个都市传说。
一不小心,遇到前来打秋风的妖兽,恐怕连命都会送出去。
唯一的变化,便是有芜城军方的人,会成队列的出现在建筑之外的城隍庙中,进进出出,让那城隍庙分外热闹。
这样的热闹自然也引起芜城之外的人的注意。
葛楠成为芜城城隍这件事,无声无息。
除了苏泽晴的父亲苏正得知后有些不满之外,其他人也毫无意见。
至于苏泽晴……
等到众人察觉的时候,那些个奇形怪状的妖兽早已不见踪影,城隍庙上也出现了一个金属排位和从未见过的名字。
——葛楠。
说实话,如今芜城内的人并不在乎,他们大多数人每日在钢铁壳子之中,生活得平安又快活,没必要跑出城去,到山脚下的城隍庙闲逛。
而鱼头蛇……
鲤鱼跃龙门的故事,早已在九州大地上人尽皆知。
这三个生而知之的妖兽,而且也是李戈目前见到过的,仅有的三个人形妖兽,都是九州神话中的常客。
“我总觉得……这里有人在呼唤我。”
李戈顿感神奇,便由他们去了。
至于那神奇的呼唤……
李戈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胡达的魂火变动,将胡达盯得直发毛。
在胡达掐算的时候,他的灵魂中确实生出了个透明的触角,在这空气中悠悠飘**着,激起了些许波澜。
不过,声势不大,几乎可以忽略。
洛刈一皱眉。
——这来历不明的鬼怪将芜城当作他的城市?狗屁!
——这是老子费尽心力建设起来的!是老子的!
只是,葛楠仗着自己是鬼魂之身,不被普通物理存在阻挡,再加上不知疲惫,没日没夜的在芜城内部乱逛。
偏偏洛刈此人正要和老婆休息温存的时候,让葛楠撞了个正着。
洛刈的老婆一顿尖叫,而洛刈在惊吓之下,人立刻萎了。
……
“葛楠小姐,你这么做可不行。”
在城隍庙中,有一四十多岁的男性,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笔挺正装,正对葛楠语重心长。
据说,有人看到一个女孩的头,从屋顶楼板倒立着伸了下来。
还有人在上厕所忘记带纸的时候,无奈抱怨,却有只手直接穿过隔板,递了张纸。
有人抱怨城内空调开得太大,凉气往人骨子里渗,却发现只有他一人觉得冷。
有那么一群人,有不愿安于平凡,申请离开芜城庇护,在早已经成为废墟的旧城区中磨练自己。
他们在紧急情况之下,可以寻求芜城庇护,同时也担负着芜城部分的外出任务,并不是被完全遗弃之人。
这群人不知山下那城隍庙究竟是搞什么名堂,目前还在观望之中。
她本来也无意驻守一地,与李戈长期分离。
其他人也随着李戈悄然离开,最后只剩下成为了城隍的葛楠,胡达和黄皇。
胡达颇为装神弄鬼,掐指一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