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到无可披靡。

那些存在甚至没有注意到李戈，他们也许只是用余光扫了李戈一眼，李戈便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冻结了。

“那些东西面前……”李戈苦笑着，任由冷汗流淌，“我好像一只蝼蚁。”

回神的那一刻，李戈全身肌肉控制不住的**了起来，而后他低头呕吐。

再吐无可吐，只剩干呕之后，李戈终于缓过气来。

“那是什么东西……”他心有余悸的喘息着。

李戈精神一振，忽觉僵硬的四肢有些回暖，而被冻僵的思维也终于能活动少许。

“这是……这是信徒的呼唤！”

直觉之下，李戈没有为了防御而将灵魂彻底封闭，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彻底放开周身灵能防御，任由灵魂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可不是报复。”

隐秘之处，李戈露出了愉悦的微笑。

李戈却没有继续解释，反而摇了摇头将话题转开。

“这溶洞里，你也没必要继续呆下去了。”

“你要赶我走？”鱼头蛇的死鱼眼里顿时充满了**，仿佛只要李戈敢说个是字，他就要哭给李戈看。

正在此时……

李戈……

李戈……

该不会都被封印到地下了吧？

不过……如果神真的像自己感应到的那么强的话……

善神应该有同样的实力。

“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鱼头蛇犹豫的回答道。

“也许吧……”李戈看着已经被封堵的地面，眼神悠远。

——也许是妖魔鬼怪。

李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到最后，甚至哈哈大笑，笑出声来。

他在地上打着滚儿，用拳头捶地，似乎看到了这世界上最令人快活的东西。

——被吓疯了？

“如果是自己的话……”鱼头蛇想，“可不只是哆嗦几下，恐怕会被当场吓尿。”

想到这里，鱼头蛇内疚的靠了过去：“对不……”

鱼头蛇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他看到李戈浑身正在轻微的颤抖，不由得心里更加愧疚。

——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鱼头蛇回忆着肉身与灵魂分离的岁月。

李戈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神经质的声音之中了。

“神灵大人……神灵大人！李戈！”

鱼头蛇从水中立起身子，有些慌了。

喃喃自语着，李戈猛的躺在地面上。

“那些……难道是旧日神灵吗？真正的神灵居然这么强？”

鱼头蛇在水中轻轻靠了过来。

李戈能感觉到，这神乎其神的声音背后，是无数个不知名的存在。

对于那些不知名的存在，李戈只有一种感觉。

强大。

灵魂的触角，顺着信徒的祈祷蔓延，蔓延到了嘈杂的世界。

无数条锁链自天外而来，扯住李戈的灵魂，将李戈扯回人间。

“呜……呕！”

李戈……

莫名其妙的呼唤声，自四面八方而来。

那呼唤声颇为聒噪，却带着几分热闹和温暖的人气。

“走什么走？去我地面上的领地 ！”

“你看看你，把这么重大的事瞒了许久，没有一点机灵劲儿！”李戈用手指点着鱼头蛇光滑湿润的脑壳，“上面有学校，有老师，你给我好好学习，早日成才！”

等待鱼头蛇的，将是令所有妖兽闻风丧胆的试卷。

对比之下……

”咱们搞的，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李戈说。

“什么？”鱼头蛇困惑不解。

——也许……也许是神灵呢？

李戈还在奇怪呢，历史上留下的神灵都是些向善的神，他们主持公道，掌管天地规则。

那些造孽的恶神呢？

鱼头蛇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李戈却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你觉得地下那东西是什么？”李戈笑涔涔的问鱼头蛇。

因为，他看到李戈脸上的表情。

不是恐惧。

他在笑。

他对于那段岁月并非无知无觉，但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

——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恐惧，无数个疯子，与无数双冰冷的手在拼命的拉扯……

这些，是鱼头蛇唯一记得的东西。

从鱼头蛇的角度来看，李戈此时木然的站着，眼神愈发呆滞，四肢与肌肉紧绷，如同一个雕塑。

而他身上的灵能波动正在衰减，枯竭。

确实，李戈此时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