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达略施小计，蒋亮便将自己得知的事情倒豆子一般的吐了出来。

他手中的那个怨魂，不是自己制造的，是量产的“武器”和“产品”。

他刚刚成为核心成员，那东西是老祖分发给他的，而同样是核心成员的其他人几乎人手一个。

不过，胡达心志坚定出乎李戈意料。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内心的两件事依旧不可动摇。

一是对大道的追求，换言之，也就是成仙。

生而知之的生物，李戈目前只见到三个。

黄皇，鱼头蛇，再者就是胡达。

数量之少，足以说明这类生物是多么的罕见，因此，李戈一个也不想放过。

胡达眼珠一转，御剑飞行？

带着好奇，胡达立刻下了命令。

下一秒，蒋亮不由自主的掏出飞剑，踩在上面在龙洞中低低盘旋。

李戈将那团恶灵塞回到黑色的旗子之中，黑旗在李戈手中上下翻腾。

不知过了多久，胡达小心翼翼的出了声。

“老大……您打算怎么处理它？”

挨揍哭嚎的人还在耐着性子忍耐，李戈却已经被噪音吵的脑壳发痛。

“算了，劳心劳力的事还是要交给属下，什么事儿都要我亲自出手的话，手下那帮岂不是被养来吃白饭的？”

不过可惜，李戈在询问了一圈之后，无论是生命之国的领民又或者是炼魂锁的契约者都表示……

这个词用的……有点神乎其神了。

或者……只是普通的附身？

“这个神生生物集团……比想象中还要有意思。”李戈轻轻托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连样子都不知道？

李戈皱起了眉。

“既然如此，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系的？”

“此次你的任务是什么？”

“拿回血石……”

“你知道血石的作用是什么吗？”

更何况，那背后老祖似乎颇有势力。

“不知道……”蒋亮茫然的回答着。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李戈皱眉。

“不……不知道。”蒋亮双眼空茫，本能似的回答着李戈的问题。

“为什么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你手下的厉鬼？”李戈继续追问。

制造和操纵厉鬼，自然是邪术。

“妥妥的，大人！”

……

其实，李戈尝试从蒋亮口中掏出信息，不止用了一种方式。

可能恶灵的样貌都有所不同，但都是用一个黑色的小旗子操控，如此看来，应当属于同一种“术”。

“老祖还说……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这恶灵厉鬼！”

“你们老祖是谁？”李戈追问。

第二，就是对于他的妹妹。

得知了这两点，李戈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内心反而对胡达多了几分敬佩。

而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李戈对胡达多了几分欣赏。

不过，胡达性格奸猾，未必欺软，但肯定怕硬。

这一类人……或者说妖兽，见风使舵捞好处是把好手，未必肯轻易臣服于人。

因此，李戈暗地里使了个阴招，将胡达关了起来，晾上几日，先磨磨他的性子。

——揍人可以，揍多狠都行，但是蒋亮他说不说就与自己没关系了……

无奈之下，李戈才想起了胡达。

胡达此人，李戈早有将其收做契约者或者是领民的打算。

“系统，给你个机会，复制飞剑技能！”

李戈打量了一眼委顿在地的蒋亮：“就……废物利用吧！你不是需要附身个什么人吗？”

胡达连连摇头：“我也不是什么垃圾都要的！”

“那这样吧，”李戈抬手用手指画了个圈，“你让他在这溶洞里御剑飞几圈。”

……

一番询问之后，李戈已经差不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在所有的信息之中，神秘的老祖则是其中重头戏。

“老祖会降临在被眷顾之人身上……”

降临！？

瞬间，李戈的眼神变了。

“不知道……”

“老祖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不知道……”

胡达在旁边哆嗦了一下，偷偷瞧了一眼李戈，生怕李戈迁怒自己。

“还……还继续吗？”胡达畏畏缩缩的问道。

李戈点点头，继续问。

如果是一个整体和平有序的世界之中，这种行为罪无可赦。

可如今……是大进化时代。

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厮杀……死人。整个世界处于无序和混乱之中，制造几个恶灵能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用负灵能去腐蚀他的血肉也好，暴力逼供也好，李戈都尝试过了。

只能说……李戈确实不是一个刑讯好手。

倒不是不忍心，而是李戈的耐性还没有被刑讯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