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系统困惑。

李戈摇头一笑，忽然伸手，直接将那门抓缺了一块。

李戈摊开手掌，却看到那些碎石头安份份的躺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没有一丝一毫回归碎石门的趋势。

那些碎石组成了门的形状。

“察觉到不对了吗？”

李戈喃喃说道。

撤回信仰，碎石在倏忽间收缩聚合。

李戈玩得兴起，这轮回之门也在收缩聚合中不断轮回。

“宿主……你很无聊吗……”系统在李戈的脑海之中打了个哈欠。

“新得来的轮回之门，真的是被这世界沿用了许久的六道轮回吗？”

“而那些怨灵，究竟是传统意义上的鬼魂，还是像所谓的六道轮回一般，早已被历史所扭曲？”

李戈寻了一处宽敞的地方研究着六道轮回，倒也没有藏着掖着。

聚拢，扩散。

尝试往里面塞怨魂，将碎片用火烧用水泡，放在灵能功德孽力里走一遭。

李戈已经得出了不少线索，但这些线索却指向了一个荒谬而可怕的现实，李戈不敢轻易相信。

漫天碎石再次聚拢。

而被撞离了原本位置，散落在地上和被李戈抓在手中的碎石，则在片刻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化作最为原始纯净的灵能，散于天地之间。

……

然而，他却能轻松将所谓的轮回之门撞散。

“不对！”李戈瞳孔一缩。

“在地下溶洞的时候，这门甚至还没有实体的！”

那小绒球撞到的地方，碎石屑好像雨一般掉了下来。

灰色绒球在完成了自身的抛物线之后，在地上相当有弹性的蹦了几蹦。

然后，那东西展开身子，飞快的划动自己的四肢，打了个洞钻进去了。

门对怨魂确实有极大影响。

可是，却架不住活人轻轻摆弄。

掉渣了……

村里面热热闹闹的景象，李戈知道，但并不在意。

村民提的那些条件，若是九州政府无偿补贴，或者直接与村民交易粮食，自然更好。

若是想捞些好处，只要诚意到了，李戈也不会吝啬。

“我是说……这个门的构成太松散了。”

如今，轮回之门就这样悠悠的飘在空中。

确实有冥冥之中的存在，在吸收了信仰之力之后，将这些碎片归拢成了门的形状。

“哪里不对呀？”系统懒洋洋的搭着腔。

李戈眯眼看着上下浮动的轮回之门。

“太松散了……”李戈说。

身为一个系统，他也可以通过李戈的眼睛观察世界。

正因如此，他已经看了数百次碎石的聚拢和扩散，这效果堪比催眠。

李戈却笑着摇了摇头。而后，他将碎石洋洋洒洒的抛于空中。

毕竟，在地底下的时候，有不少人早已目睹李戈将其收入囊中。

躲躲闪闪的已经没必要了，李戈干脆大大方方的折腾新得来的玩具。

信仰之力注入，一整块石头变成漫天碎石，变成拱门的形状飘浮于空中。

“如果真如我推断的那般……那群九州的人，恐怕一直都活在谎言之中。”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李戈长叹一口气，将自己摊在温润的草毯上。

他研究这个轮回之门已经快有两个日夜了。

在这两天里，李戈尝试了所有可能想到的方法。

李戈喃喃自语着，眼前闪烁着鱼头蛇跃龙门那一幕。

“没错，那时确实没有一丁点实体，更不要说碎片。”

说着，李戈抽回了信仰之力。

那是李戈的领民鼹鼠。

那鼹鼠或许是先天资质问题，也可能是胸无大志，如今也不过入境4级。

这样的灵能强度，在如今这世道，真的是最底层蝼蚁一般的存在。

不要说李戈这个已经领域二级的人……

忽然之间，李戈揪起了身旁一个埋头挖洞的灰色胖绒球，直接将其向空中的石拱门丢去。

“哗啦啦啦！”

不过，目前双方仍处于观望状态，着急的未免会落于下风。

李戈干脆将目光转向手头这几个未解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