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戈打断道，“应该不是缩水。”

生命之国的土地，实际上是李戈灵魂与信仰值通过系统的运作，融为一体后，所支配的领域。

土地仅仅是一个载体而已，而系统，则是中介。

李戈刚想插话，哪知系统忽然一惊一乍：“系统你一说要下海，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生命之国还是不适合在海里！你看，缩水了吧！”

李戈：“……”

——听说过衣服缩水的，可没听说过土地缩水的！

李戈皱眉：“什么情况？！”

“额……我瞧瞧。”系统不甚确定。

系统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大惊小怪。

此人尽管实力不强，那就凭着会拍马屁这一样本事，被姚文茂当成了左膀右臂，从青州市一直带到这里。

“我觉得这次任务也不难。不过就是去做一个从集团逃出来的妖兽，据说那鱼妖兽原来也只不过是条观赏鱼，机缘巧合之下吞了血石，才变成妖兽的。想来也没什么天赋！”张苟滴里嘟噜的说着。

姚文茂瞪了他一眼：“没本事？”

一个又一个不甚规整的金属砖形成，被罗列成了简陋房子般的模样。

最后，生命之国的泥土将缝隙浇注，并通过金属化技能，将其衔接成一体。

完工。

乌行山，一切变异的源头。

姚文茂此时哭丧着脸。

“我看，二叔就是想我死！”

等到失去的土地足够多，或者是敌人露出任何一个破绽。

……

姚文茂在一辆行驶的车辆中生无可恋的颠簸。

……

千万立方米的土地，都被李戈调整成了方方正正的形状。

这样，只要出现不规则的缺口，必能被察觉。

“这……这哪能知道啊！”系统的声音极沮丧，“生命之国又没有固定的形状。土地丢了就是丢了，完全找不到缺口在哪里。”

“……好吧。”

李戈长叹了一口气。

只要李戈愿意，可以把清水换成茶水，再把茶水换成可乐。

但无论是什么，只要进到这个杯子里，就可以变成滋养万物的甘泉玉露。

浮土被吹走，根本不可能导致生命之国体积的缩减。

“不如……造个房子？”

李戈喃喃自语道。

“如果我在海底留下一个建筑，不知道将来人类发现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中介出问题，顶多是在扩张过程中出现一些不顺利，没道理交易都成交了，还会因为中介而受到影响。

李戈可以让自己的灵魂领域肆意在土地中穿行。

就好像一个玻璃杯，里面只要装满水就可以了。

而系统还在一旁絮絮叨叨：“肯定是表面的土层被水流冲走了。不对啊……按理说以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该不会是主脑把我打出毛病来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系统出bug了，所以才会出现丢失土地的现状？”李戈问。

系统：“大概也许八成可能……”

“呀！宿主你缩水了！”

“缩水？什么乱七八糟的！”

“宿主，生命之国的土地在减少！刚刚强化的1000万土地，现在已经只剩9999999.9了！够不上1000万，所以就掉级了！”

一个又一个类似的小房子在海底从无到有，一直到……

“使用技能失败。”李戈耳边响起提示声。

“什么？”正在兴头上的李戈瞬间愣住了。

“一条离了水的鱼，自己能跑出十万八千里，你管这叫没本事啊？”

“那东西比你这个废物有本事多了！”

“您别这么想啊，二公子！”在他身边，一个肥得像个球似的人点头哈腰，劝慰道。

这胖子姓张，叫张苟。

人如其名，是一个极能拍马屁的狗腿子。

这一路，凭借着大范围的灵能探测仪，再加上他耗子一般的躲藏技能，在一个又一个强烈的灵能波动缝隙之间，轻扭八拐的前进着。

他面前，是一张展开的地图。

而在这张地图中央，又一个地方被标注出了红色的三角号。

与此同时，所有领民和契约者全体出动，查看可能存在的异样之处。

可是，一切风平浪静。

如今，李戈只能等。

想来也是，1000万立方米的土地，丢个0.1立方米，谁能察觉出来？

不对，这么一会儿，已经0.5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李戈的杯子被腐蚀了，或者说，有什么东西趁着李戈不注意，夺取了土地中的信仰值与魂力。

“系统，能知道是哪里的土地丢了吗？”

在海底，一片又一片平整的地面被变成了岩石。

这些成片的岩石又被凭空移动，组合了起来，成为了长方形的模具。

生命之国的泥土注入，而后金属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