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绪很混乱。”融清说，“我很确定，我不会有这么混乱的情绪。”

李戈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有点疲惫。

“那你很厉害喽。”

融清忽然出声，将李戈吓了一跳。

——被抓包了。

李戈干咳一声，干脆以魂体状态，出现在融清面前。

这些研究……都这么掉书袋吗？

而且主题相当杂乱，除了都是有关于超凡能量的，再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地方。

李戈翻找着融清的记忆，好像依稀看到了系统的数据垃圾场。

更何况，如今的灵能，尤其是正灵能，可以洗涤和强化肉体。

实力较强的人，大多不见老态。

她目前还在收拾整理青州市内的残局，自然没时间为远道而来的人搞什么欢迎仪式。

车辆停下，一列列战士自车中下来，整齐列队于两旁。

而后，在万众瞩目中，两人从车中走了下来。

加之李戈当时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究竟有谁在现场。

……

更早些，刚刚入夜的时候，青州市来了一批军方人士。

李戈干脆顺着锚点的指引，踏入了融清的灵魂之内，小心翼翼的收获着一个又一个最新研究成果。

……这都什么研究？

灵能的性质？

……

然而，此刻的青州市却是一片混乱。

李戈在青州市凝聚出大量金属的时候，正是心情烦躁的时候。

以李戈的观点，万事万物都要向前看。

那些能量点已经被花掉了，在想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对于系统来说，这大概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不行，一想还是心痛。

而且，这件事不仅仅是能量值的问题。

系统的数据库不可能无限扩充。

……

将拿到的知识和技术一股脑交给周源，李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

冷静下来之后，李戈思考着融清的话，终于有些了解系统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态。

比如说……挣钱？

融清却晒然一笑，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漫无目的，才是探索本身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戈依旧余怒未消。

他在**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觉。

忽然间，李戈灵机一动。

李戈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融清对此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更喜欢理论方面的研究，如果想要实用的研究成果，你可以去看看隔壁的实验室。”

“为什么？”李戈皱眉问道，“我以为，你们科学家在做研究的时候，目的性应该非常强烈才对。”

“你倒是很敏锐。”

李戈看似赞赏，实则心虚的夸赞了一句。

融清却静静地注视着李戈，专注而锋利。

没有逻辑，没有编排，乱七八糟。

“就没有点实用的？”李戈喃喃自语。

“我不喜欢研究实用的。”

论人造神的可能性？

孽力与功德存在的意义？

李戈一个一个看过去，越看越不解。

一人年纪略大，两鬓斑白，昭示着他所经历的岁月风霜。

不过此人面上却并非是憔悴与沧桑，反而是三十多岁正当壮年的样子。

不过想来也合理，原本身为军人，常年的训练也会让他们比正常年龄看起来更加健壮年轻。

车队呼啸而来，气势汹汹。

先去迎接的自然也是青州市本地指挥官。

至于周源？

因此，李戈根本没有亲自降临青州市。

他只是在冥界中随手开了个空间门，然后把凝聚成形的金属钢材一件一件的丢了进去。

到后来，李戈干脆省了这麻烦的劲儿，将土地隆起成小山的形状，从上至下点化成金属。

——他成长，要我来付代价。

——真tm艹了！

在这样的思考中，李戈悠悠睡去。

尤其还是以那种混乱的状态。

看看他存的那些玩意吧！那些东西有任何被铭记的意义和价值吗？

李戈渐渐冷静了下来。

系统大概是在……探索未知？

所以，系统存了那一仓库数据，倒也不是为了什么目的，仅仅就是因为没见过而已。

而后，系统就因为没见识，花掉了千万能量值。

“至于赚钱……只是为了保证我们不会因生活所迫，被迫做一个有用的人。”

融清说道。

“前往未知，哪个方向都是前方。”

“我似乎……好久都没关注过融清那边了？”

要知道，融清所在的地方，可是九州等级最高的超凡研究所。

而融清本人，更是九州官方最杰出的超凡研究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