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戈：异类是异类，但傻子才看不出二者的区别。

然后，群情激奋。

“没有！”

台上，主持人的仍在继续。

“什么是神灵？神灵难道不是另一种异类吗？”

李戈暗自点头。

“如果神灵不能拯救人类，他凭什么向人类索求尊敬？他凭什么向人类索求信任与臣服？他又凭什么向人类索要庙宇？”

他的声音被几座高塔收入，并再次包裹着灵能扩散开来。

这些灵能性质更偏向于负面，能引起人们心中愤怒的共鸣。

“如果人类自己就有能力保护自己，为什么要信仰神灵？”

集团主持一愣，愕然回头。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周源的反对。

不过，这人既然能被选出来，能站在这里蛊惑人心，多少还是有点辩才的。

周源的异能便是声波，她不需要话筒，不需要转播，只凭借自己的本事，就可以将声音传遍青州市。

周源深吸一口气，继续从口鼻涌入，囤积在胸膛。

平胸a立刻变成了d。

这些高塔不仅构建高空中的巨大银幕，更在通过银幕散发着一种能令人精神恍惚的能量。

人们的情绪之所以这么容易被挑拨，大概也有这些高塔的功劳。

神生生物集团在此之前，通过巨额奖励，聚焦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却在中途话锋一转，转移到了城隍神庙以及城隍本身。

截止目前为止，周源都没有公布自己神使的身份。

其一是因为周源虽然签订了契约，但是对神灵也依旧怀着怀疑的态度。

周源不信什么神灵，只信人类自己。

“奶奶，喝茶。”

然而，姚文茂的内心却异常运动。

——本分？是在敲打我吗？

“戏也不错。”

周文茂冷笑一声：“前几天谈判的时候，那骷髅架子还说过两天，我们会求着他把动物园的动物送出去。”

“做梦！”

他们面带笑意，俯视着楼下的场景。

姚文茂给姚老太太添了一杯茶水。

“奶奶，这茶如何？”

整个青州市仰望天空巨幕的人不自觉的举起双拳，同样高声回应着，如同山呼海啸。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在一起，在天空中轰隆隆的回**着。

李戈：“……”

“原来如此……”

李戈看着周围狂热的气氛，喃喃自语。

“看来，他们计划已久。”

“没有区别！”

“都是异类！”

台下的围观者群情激奋，高声回应着，如同山呼海啸。

——这句话都说到点子上了。

台上。

“如果神灵本质上是一种异类。他们与妖兽本质究竟有什么区别？”

李戈在台下面无表情。

——敢情神灵做的全部工作就是向人类要这要那……

——你说的这到底是个神灵还是个乞丐？

而李戈，不知为何，面对对自己的攻击和排斥，反而有心情像旁观者一样，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吐槽调侃。

……

台上的人慷慨激昂。

“城隍的信徒难道不是人类吗？”

“这难道不是人类为了保护自己而进行的战争吗？”

集团主持迅质问到。

强烈的气流冲过喉头，拨动声带，震动空气，变成了声波一圈一圈的扩散出去。

“冷静！城隍是我们的盟友！”

“城隍的信徒也参与了抗击妖兽的战争！”

但是，契约所带来的亲昵与景仰光环，以及强烈的正义感，都无法容忍他人对城隍如此信口开河。

面对自己的愤怒，周源的不幸是……他没有话筒。

而周源的幸运是……他不需要话筒。

——我看，像你这种老太太，痛痛快快的去死，快点入土，才是你这个年龄的本分！

……

台上，周源终于看不下去了。

姚老太太点了点头：“没错。骷髅……死人而已。”

“死了的东西，老老实实在土里埋着，这才叫本分。”

姚文茂面色稍一僵，而后立刻调整好状态，又给姚老太太续了杯茶。

姚老太太品了一口，眯起了眼睛，遮住浑浊的瞳孔。

“茶不错。”

她点了点头，然后眼神像窗外楼下飘去。

——我看这群人才是从海里面来的，脑子里都是水。

……

在神生生物集团的最高层，姚文茂与姚老太太相对而坐。

李戈抬头望去，神生生物集团大厦楼顶，正好是能量漩涡引入的地方。

当大批灵能被引入神生生物集团大厦内部之后，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波动发散出去。

而那些新增的高塔则成为了接收和扩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