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所周知的正灵能与负灵能不同，这两个概念已经是纯玄学领域。

因为，灵能这一概念多多少少还和唯物主义沾点边。

无非就是一种能量罢了，因为某些影响拥有了正负两个性质。

而且最为神奇的是，功德和孽力这两种东西随时有可能从天而下。

但是，真正能无障碍接纳这些东西的生命，往往都相信命运会给善恶与馈赠。

简而言之，是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一套理论的。

生命之原始本能在于利己。

即便是进化成人类形态的妖兽，拥有了与人类相匹敌智慧的妖兽，最渴望的也是肆无忌惮的猎杀，不断的进化。

但唯有人类，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在成为了自然界的掌控者许多年之后，能从宏观的角度俯视这个世界，并懂得了利他便是利己。

求支持啊求支持！

尤其是当有权有势有实力之人为恶，更是无人能制衡。

例如青州一霸——神生生物集团便是如此。

而透露了功德与业力这两个概念之后，至少会让一部分人在作恶的时候心存顾忌，杜绝这种为一己私利，阻断一整个地区人类进化之路的极恶之行。

军方指挥官眉毛轻微抽搐了一下。

——麻烦了啊……这越来越古怪的世界……还有即将要做的报告……

他的眼神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骷髅架子和集团代表，开始头痛自己的下一份报告。

“而那些人形妖兽，无善无恶，不沾染功德孽力，相反的，功德与孽力是他们最渴望的食物。”

“如果你们持续这样下去，接下来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袭击，直至彻底毁灭为止。”

“危言耸听！”集团代表外强中干的反驳道。

而旁边的军方指挥官暗暗观察着，通过两人的反应，开始判断李戈话语的真伪。

——看样子，至少八成是真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可就太TM玄学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获得妖兽，随意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骷髅幽幽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个来回，顿时让那集团代表渗出一身冷汗。

“你以为，为什么这些人形妖兽突破结界之后，直奔你们集团大楼而来？”

骷髅架子歪了歪头：“曾经住了一群。”

“现在……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城隍的手下吗？难道城隍不是神仙吗？”指挥官敏锐的问道。

“再这样下去，神生生物集团会害死青州市的所有人。”

李戈语出惊人。

接下来，李戈缓缓的将功德与孽力这两种新出现的力量体系半遮半掩的透露给在场的所有人。

可是功德和孽力呢？

被上天厌弃和眷顾？能影响运气？

“这……难不成，天上真的住了一群神？”集团代表不可置信的问，“他们随手拨弄，便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目前，李戈没见过一个畜生相信这一套。

李戈透露功德和孽力这两个概念的时候，对面的集团代表和军方指挥官已经陷入了呆滞。

这是两个全新的概念。

为了群体的利益，又或者是为了更加长远的利益，退让，忍耐，付出，牺牲。

例如在青州市驻扎的九州军方，他们出动兵力，冒着牺牲的风险前来救援，最初的目的不是为了任何利益。

这是独属于人类的美德。

而且，李戈推断，所谓功德与业力，本就是最适合人类的修行之法。

功德源于利他。

而业力源于害他。

——我究竟该怎么说，才能完整的还原事实，并且把这东西写得不那么像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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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对此，李戈也不强求。

“你不肯便算了，我也没必要与你争论。”

“时间会证明一切。到时候，你会求我把那些妖兽带走。”

而李戈那边，则极其残忍冷酷的下了结论。

“任何有灵智的生物，在痛苦绝望之下，都会吸引天外而来的孽力。”

“无论是妖兽、鬼怪还是人类。”

李戈想起地下那专门用来收集孽力的屋子，继续说道：“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孽力究竟是什么，但你们已经知道要将那些东西收集起来，不可以令其肆意飘**。”

“没错，我说的就是那个在地下实验室中的房子，不管是谁进去，都会疯掉。”

“你！”集团代表脸色大变，“你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骷髅架子竖起一根手指，“城隍是鬼神，不住在天上，住在人间。”

“原本他只住在自己所负责的城池，但是现在，天上地下只剩下了一个城隍……”李戈适时的停下了，给了对方脑补的空间。

“可、可是，这和这群来袭的妖兽有什么关系呢？”集团代表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是否透露功德与孽力的事情，李戈想了许久。

而在看到神生生物集团统治的青州市，以及今日发生的事情之后，李戈终于下定决心，分享情报。

在乱世之中，做善人很难，做恶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