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太太听着那边孙子越来越沮丧的声音，忽然眉毛一皱：“不过是出了个意外，你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那边的姚文茂被训斥的一愣。

“可、可是……奶奶，那个李戈实在是深不可测！”

“失败了……”姚文茂沮丧的声音传来。

接下来，姚文茂在电话中，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待到一切说完之后，姚老太太沉默了。

青州市姚家豪宅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一只衰老而干枯的手，将长相笨拙古朴的老年机拿了起来。

“喂，乖孙啊！”一个老年妇女沙哑的声音响起。

巨大的铁链自天上而下，勾住它们的双翼，向两边拉开。

这些动物被迫的展示着本不该存在的翅膀。

那些动物有的心如死灰，眼神麻木，一动不动。

不过，如今李戈与系统之间的关系颇为微妙，既相互帮助，共生共存，但也相互戒备，留有底线。

最终，李戈还是暂时放弃了直接兑换。

“先存着吧。”李戈说，“有需要再说。”

……

动物园的氛围很奇怪。

这里的人快乐而狂热，但却是因为极其残忍的事情。

姚文茂顺势将话头接过。

“瞧他不顺眼的又不只有我们……争斗之中，他会露出马脚的。”

姚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至于你那边……公事公办。”

“您是说……既然打不过，不如装的大度一点。”姚文茂犹豫着。

姚老太太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姚老太太见状，长叹一声。

“”你呀……比起你大哥，终究是差一些。

“不过，你放心，奶奶会帮衬着你的。”

“抛开信仰之力的争夺不谈，只谈那个叫盛丽茹的女人！”

“你追求那个女人已经人尽皆知，而如今那女人却在李戈面前伏低做小，那就是给你戴绿帽子！是把你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这你都没什么表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是李戈忽然觉得自己对系统太过漠视了。

其实，李戈早已经察觉到了系统的变化。

系统似乎在变得更加人性化。

“只不过是入境五级的实力，却可以举手抬足之间，杀掉数十入境六级的高手！”

“这样的人，我们真的有必要与他敌对吗？”

“什么有没有必要？”老太太大怒，“当然有必要！”

这个李戈……态度嚣张，丝毫不将我姚家放在眼里。

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有恃无恐？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慎重对待总是好的。

但当务之急是……

“奶奶……”姚文茂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

姚老太太皱了皱眉，因为她察觉到电话另一边的姚文茂状态并不好，话语之间甚至有些哭腔。

“怎么了？奶奶的乖孙，别着急，慢慢说。”姚老太太柔声安慰道。

“好吧！小气鬼！”系统在瞬间又切回了之前“嘤嘤嘤”的声音。

……

“滴滴答滴滴答滴滴答……”

有些则拼命挣扎，直到铁钩将翅膀的伤口豁得更大，鲜血流的更急。

原本属于大进化时代的恩惠与馈赠，成为了他们痛苦的根源。

旁边的人类无一例外，眼神新奇而残忍，享受着这些动物的痛苦。

在这世道，陆地动物长出翅膀不算罕见。

而他们却被齐聚在这个动物园中。

李戈看到形形色色的，长着翅膀的动物被牢牢禁锢着。

“不过，你也不必执着于视频资料。”姚老太太补充道，“科研部据说又出了个新成果，可以提取活人记忆。”

“只是……”

“那个活人要付出点代价，罢了。”

“我们神生生物集团大公无私，又怎么可能因为股东的一点私事公器私用，给他找麻烦呢？”

“更何况，他不过是一个入境五级的超凡，我们找他麻烦，岂不是恃强凌弱？”

“至于李戈是个邪门歪道的证据……”

听闻此话的姚文茂暗暗捏紧了手中的电话。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姚文茂压着性子问道。

姚老太太微一沉吟：“李戈那攻击方法极其偏门，让科研部全力寻找破解之法。”

“这事情，你要是就这么忍了，以后任谁都能骑在你脖颈上拉x！我姚家的尊严要不要了！神生生物集团的威势还要不要了！”

“我……”姚文茂哽住了。

“我懂了，奶奶。”

而系统能够毫无障碍的在人类网络上畅游，等于拥有了无数资料库，和无限与人互动的权利，也为了他的成长而提供了许多便利。

然而，就像一个缺少家长管束的孩子一样，系统在悄无声息之中——长歪了。

李戈暗暗咬牙，不知为何系统竟然变成了一个死要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