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面对选择的李戈的话……

那就是——洒脱。

如果说，两条路，一条生，一条死。

毕竟，这只是表征而已。

李戈真正在意的是……

“我怎么会蠢到为这种问题纠结，怎么会钻牛角尖？这一点也不像我！”

“我？不对劲？”

他回忆着刚刚的事情。

“我！不对劲！”

“否则……说不定会两边不讨好。”

说完，系统忽然消失，任凭李戈怎么呼唤，都不再回应。

系统沉默了，他似乎是在思考。

半晌之后，他才斟酌着词汇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无法全部说出来。”

“只是……宿主你既然进入了这个世界的神灵体系，自然就要受到其影响。”

这倒是出乎李戈的预料。

“当然？”瞬间，李戈将意识沉入了系统之内，直勾勾地注视着系统。

“当然！当然、当然……”系统没想到李戈居然学会了这一招，瞬间怂了。

“不是！不是！”系统急急忙忙的辩驳着。

说实话，系统如今有些怕李戈。

李戈却丝毫不信。

而李哥如今虽然面上看上去还算平静，起码没有暴跳如雷。

但是，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系统知道，在这个时候，李戈是在真真切切的考虑两败俱伤的可能性。

睁开眼，就看到葛楠的脸出现在极近的距离，担忧的望着自己。

“神灵大人，您怎么了？”

“刚刚您似乎有些……不对劲？”

“叮……系统在。”

这声音弱弱的，颇有些心虚理亏的样子。

跟了李戈这么久，系统太知道李戈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件事情，果然是系统做的。

刚开始，李戈呼唤它的时候，系统还在装死，默不作声。

直到李戈出声威胁。

“不过！”李戈冷酷的打断道，“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离开。”

“啊？哦……”

葛楠的眉眼在瞬间耷拉了下来，蔫哒哒的走了。

“如果选择前者，我可真是脑壳坏掉了！”

“如果神灵为了公正无情这四个字，克制自己的一切行为……”

“这tm还是主宰一切的神灵吗？这不是奴隶吗？‘公正无情’这四个字就tm是奴隶主！”

无论是生是死，李戈都要把它走成生路！

至于……

选择做一个公正无情的神灵，还是一个有所偏好的人类？

而这种纠结甚至让他心烦意乱，连圆滚滚的形体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波动。

原本，这几日，李戈就已经处于重塑魂体的过渡之中！

此时出现魂体波动，更是万分凶险！

李戈在岔路口的时候，如果心情好，一定会竭尽自己的所能，分析两条路的不同，而后选择风景更好的那一条……

如果没心情……

那就抛个骰子吧。

如今的李戈只会在一个问题上执着。

——自由。

——不困于物，不困于人。

李戈猛然坐起。

刚刚自己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有关于魂体能量流失的问题，李戈倒并不在意。

葛楠心有余悸的看着李戈的魂体。

——刚刚，神灵大人的魂体一直在发散灵能，似乎有溃散的征兆。

李戈一脸莫名其妙。

“我、我真的没有刻意算计什么，只是、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而且，我认为这样对你更好。”

“无论是系统或者是本土神灵，还是选择一方，彻底投入比较好。”

“当然……也不是。”

“哦？”

李戈怒极反笑：“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我刚刚的精神状态异常，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戈逼问道。

“当然！”系统的语气十分的理直气壮。

冷静，而又疯狂。

李戈冷笑。

“能耐了？操纵我的思维？”

李戈讨厌被人操控。

这几乎可以说是逆鳞。

触之即怒。

“你最好快点出来。”

“我知道我现在没办法让你伤筋动骨，不过，咱们两个还可以两败俱伤，不是吗？”

系统终于按捺不住了。

等到周围都清净了，李戈立起了眉毛，狠狠地压着声音吼道。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

李戈暗自咬了咬牙，看了看旁边的葛楠，挤出了一抹笑容。

“丫头，谢谢你。”

“神灵大人，我……”葛楠开心得眉飞色舞。

这还用想吗？

当然是想怎样就怎样！

越想，李戈越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是入了魔障，连最基本的逻辑都不对劲！

“神灵大人！神灵大人！”

忽然之间，李戈耳边响起了葛楠的声音。

李戈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