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喽!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成不成。”
“葛村是吗?我记得……应该是那个方向。”
小老头确定了方向之后,便向葛村飘去。
而后,他长叹了一口气。
“哎呦,这帮子子孙孙们又遇到麻烦啦!”
“真是的,总不让我老头子消停!”
“老祖,葛村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周堡人絮絮叨叨,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
其实,他们也没有期望老祖真的回应他们。
“所以说,他们是拜了一个吃人的邪神?”
周安之扯着自己的山羊胡,内心十分纠结。
“邪神啊……小老儿我好像……有点打不过呢!”
幸好,周安之是一个守护灵,寻常人看不见他的身影。
凭借着“隐形”这一个优势,周安之忍着浑身不适,潜入了葛村人的家里做调查。
如今,葛村人正处刚刚得知自己被邪神保佑的阶段。
“要c位出殡吗?”
看来,周安之闲来无事的时候,没少偷瞄那些村里小年轻的手机。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少见。
周堡人无可奈何,只能用传统的方法祈求帮助。
——拜神。
他们拜的这个神,是他们周堡祖上一个杰出人物。
村子被一张孽力组成的红的大网笼罩着。
每一个村子里的人,都好像网的节点。
但与此同时,一丝丝金色的信仰之光又顺着某一个轨道飘洒而去。
而后,死亡。
无论如何,周安之不可能弃之不管。
他先是找到了葛村所在的位置,而后,被这个村子中所弥漫的孽力搞得浑身不舒服。
小老头在看到自己村子的人身上缠着一丝丝的孽力之后,立刻意识到了不寻常。
孽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是周安之生自纯粹的信仰之力,是纯正能量的产物,因此,对于负能量形成的孽力有天生的排斥之心。
小老头才终究有了更为强烈的自我意识,形成了如今拟人的神态。
如今,小老头给自己起名叫做周安之。正是那牌位上的名字。
在他的逻辑里,周堡的人把自己当成了周安之,那自己就是周安之。
其实,这个小老头并不是在灵气复苏之后才诞生的。
他早就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意识。
过去几百年来,他一直接受着周堡人的供奉。而他也本能的将自己收到的能量回馈给周堡人。
周堡的人立刻报警!
可是,两辆警车进了葛村,又被打了出来。
俗话说,穷山恶水多刁民。
自从灵气复苏之后,这世界上不仅活着的生物变得越来越奇怪,死了的生物也开始变得五花八门。
因此,出现了许多属于“封建迷信”领域的生灵自然也可以理解。
例如周堡的祠堂里面的这个小老头。
而后,那隐形的老头飘出了祠堂,在看到那有几个年轻人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红色能量,不由得苦恼的皱了皱眉毛。
“居然是孽气?”
老头子口中的孽气,就是所谓的负能量。
他们拜祖宗,更多是因为怀念与尊重。
至于祖宗庇护什么的,那不是封建迷信吗?
他哪里知道,此时,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穿着一身古代的官服,正坐在排位的旁边,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火。
被整个周堡的人视作守护神。
宗族祠堂中,三根香被端端正正的插在香炉中。
香炉的前面,则是一个木质的牌位。
对于这件事,他们异常兴奋。
因此,时不时就有人谈论有关于邪神的事情。
周安之没费多大功夫,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周安之也怀疑,自己是少见多怪。
毕竟,身为刚刚诞生不久的守护灵,他也没出过几次远门。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孽力都在昭示着自身的不同寻常。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这个村子腐败的气息。
“这个村子搞什么?是想要……”
周安之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用语。
“我!的!天!”
周安之瞪大了眼珠,差一点失手把自己的胡子拽了下来!
在他的眼中,这个村子极其诡异。
二,是因为周安之见过濒临死亡的人。
那种人大多数都孽力缠身。
在回光返照的一瞬间,孽力大盛。
这些日子,周安之没事吸一吸村里人给他的香火,看到有外来的红色孽力纠缠本村人的时候,顺手驱逐。
别说,倒也让他自己日渐成长了起来。
周安之这个小老头看似有些老顽童,但是实际上,还是很有一个守护灵的觉悟的。
但是,这小老头却并不是鬼魂。
严格意义上来说,小老头更倾向于应无数人祈祷而生的“守护灵”。
直到前些日子,灵气复苏。
是因为在穷山恶水之中,村民们往往的极其团结!
官方势力根本奈何不得他们!
所以,他们成了官方口中的“刁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