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也是如此。
负能量正在不断注入着他们的身躯,破坏并改造着他们的身体。
只需要一拳过去,就可以把对面打个筋断骨折!
然后,便转化成了群殴的场面。
一时之间,怒吼声,尖叫声相互交织。
而在人群中央的葛村三人,却陷入到了奇妙的感觉之中。
“那又怎样?告诉你,这口井原本就是我们葛村的,我们想用就用!关你们屁事!”
他这一句话,可捅了马蜂窝。
两边你一嘴,我一嘴的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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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气氛搞起来
“到时候,谁家出闺女,就能获得当年收成的一成!”
“大家也都知道,这世道变了。没有神灵的庇护,我们不知道哪一天就莫名其妙的死绝了。”
“那个时候,还有什么收成可谈!”
“大家不要急,听我说。”
“盛丽茹虽然开始不配合,但是祭祀之后,一直非常配合,保守秘密。”
“更何况,我不是想为谁破例。”
“要我看,就是不要脸!”
周堡的人七吵八嚷,群情激奋。
原本在这种情况之下,葛村人是绝对不会硬碰硬的。
“今年的嘤嘤草收成,我们多分给盛丽茹一成,大家意下如何?”
葛洪这话,一下子就动了所有人的利益。
顿时,有人不干了。
村民众说纷纭。
骚乱之中,葛村村长葛洪忽然干咳了几声,示意他有话要讲。
葛洪在村子里面的威信还可以。于是,吵吵嚷嚷的村民们便闭上了嘴,静待村长发言。
忽然,有一个说道:“该不会是我们祭祀的神显灵了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确实,正常来说,三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的摆平二十多个人啊!
“而且,我要是在这里看见你们周堡的人,没有二话,直接打残!”
周堡的人相互搀扶着,面露怨恨之色。
可是,他们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葛村的三个人扬长而去。
而葛村的三个人,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双眼赤红。
场面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剩下了水泵工作的声音和哗哗的流水声。
葛村之人冷哼一声,也不管满地的周堡人,转回到水井的旁边。
于是,周堡集结了数十青壮年,在这里埋伏。
只埋伏了一天,就将偷水的贼抓了了现行!
此时两拨人对峙,气势汹汹。
不一会,战局已经明朗。
来自周堡的二十多人,如今都在地上呻吟着。
他们大多数的人,早已经头破血流。
他们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之人。
每一拳,都虎虎生风。
拳头所到之处,便是所向披靡!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丝一丝的的能量在 他们的周围转化成了红色,而后,又被葛村的三个人所吸引。
场面越来越混乱。
不知是谁打出了第一拳。
毕竟,这时候的强弱对比是如此明显。
可是,因为盛丽茹的报复与诅咒,葛村中人在负能量的影响之下,更容易愤怒暴躁。
尤其是葛村一行三人之中,有一个是村里面打架最厉害的。平日里对打架斗殴的丝毫不怵,更不要提如今这种被人骂到头上的状况了。
村长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村民也没什么可反对的。
确实,在祭祀神灵之前,村里人莫名其妙的害病而死。
谁也不想成为死掉的那一个。
“按照道士所说的,祭祀不可能只有这一次。”
“以后,我们还需要每年奉上祭品。”
“这祭品,就只能从村里的闺女出。”
“这不对啊,村长!你忘了选葛楠做祭品的时候,盛丽茹那哭天抢地的样子!”
“对啊!要不是我们强行把那小丫头带走,他还想让那个小丫头逃跑呢!”
村长抬起双手向下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恩……是这样的。”
“既然我们拜的神灵已经保佑我们了,说明神灵对于祭品还算满意。”
“所以,这件事情,葛楠的母亲盛丽茹是大功臣。”
从半信半疑到笃定不疑,只用了一瞬间。
“果然,是我们祭祀的神灵保佑我们了!”
“这么说那道士没骗我们啊!那他为什么要跑呢?”
……
回村后,葛村这三个人成了村里面的大英雄。
他们得意洋洋的讲述着自己痛揍周堡人的“光辉事迹”。
此时,水桶早已经满了,珍贵的水源哗啦啦地流淌到地上,积起了一滩水。
葛村人旁若无人,将水管转入了另一个水桶,一直到把水桶接满。
“听着,从今往后,这口井就是我们葛村的,我们想什么时候打水,就什么时候打水。”
葛村的人赔笑。
“大哥,你看,这不是天气太旱了,我们就借点水,到时候还你们。”
周堡之人满肚子怨气:“借?抓住了说是借!没抓住的时候怎么不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