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沁着几丝血色的玉牌。
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文字。
据记载,这玉牌在被沁了皇帝之血之后,放入了极阴之地,滋养了上千年。
忙于祭祀的王真人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他也不屑于了解葛洪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介凡人而已。
葛洪立刻就慌了。
所以才会在王真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如获至宝。
不过……
可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异能的小姑娘,居然可是以每秒一点多的速度,为自己提供持续数分钟的能量收割。
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停。
可能,要一直持续到这个小姑娘的血液流干为止。
只见死亡之沼“能量”的那一栏的数字,正在疯狂的跳动着。
“能量居然涨得这么快!”
李戈惊了!
渐渐,血液在她的身下聚成了一滩。
而少女眼中,也彻底失去了属于生命的光彩。
可惜,这样的场景无法触动在场的任何人。
接下来,怪事一件一件的。
有传言说是自己作孽牵连了村里人。
对此,葛洪只想狠狠地呸他。
不过。如果死的是自己的话……那就不行。
为了活着和更好地活着而抗争,是每一个生命存在的意义与使命。
对面,王真人已经完成了自己那一套神叨叨的仪式。
李戈这个人一直相信这样一件事。
人、或者是任何生命。
都是要死的。
不知为何,李戈想到了在原野上野蛮生长的小草。
一片连着一片,去年的枯黄与今年新生的绿色掺杂着,向着天际蔓延。蓬勃而辽阔。
“啧啧啧,可惜。如今我只是一滩泥土,虽然能看,什么都干不了。”
李戈刚刚悄无声息的爬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红色的沼泽土悄悄在香案下面露头,扩大。
与跪在地上的女孩直接来了个对视 。
王真人要将这里的大妖——也就是李戈——收为奴仆!
不过在此之后,葛村会变成什么样?
鬼才在乎!
葛洪可以横行霸道,前提是,能获得村里面人的支持。
葛洪在位的十多年,靠着连买带骗,让村里的所有光棍都娶上了媳妇。
还与境外的“生意人”搭上了线,靠着种植嘤嘤草让全村暴富。
可吸收怨念为己用。
而最为重要的是,可以与满身血气的大妖签订主仆契约而不受反噬。
没错,这才是王真人的真正目的。
不值一提。
要不是发现这里有大妖,而我自己又不好抓活人搞祭祀,你以为我会找你?
王真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东西。
葛洪阴沉沉的盯着王真人忙碌的背影。
这阵子这么嚣张,你最好是有用!
否则,我们葛村可不管什么真人不真人!
还真以为过去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干的?
可是,他这话不能说,说了,就会得罪所有村民。
而传言愈演愈烈,村里人几乎要暴动了,想要拿自己去祭神来洗清罪孽。
李戈这边正思量着,王真人那边又有了新动作。
死亡之沼的能量,其实还是挺容易得到的。
不过,万事万物总有一个对比。
森林中开了灵智的生命,一个也不过能提供不到一点的能量。
“叮!能量+1,+1.2……”
忽然,李戈的耳边响起了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
李戈连忙打开属性面板。
村民在他的眼神的示意下,用一把尖锐的刀子,一刀割破了那少女的喉咙。
少女的身躯轰然倒地,蜷缩在地上,无力的抽搐着。
可是,她却因为喉管被割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要死的不是自己或者是自己关心的人。
这种死亡就如同一粒尘埃一样,不值一提。
自然规律而已,不要那么大惊小怪。
李戈晃晃并不存在的脑袋。
“这么漂亮的女孩,马上就要被封建迷信害死了,可惜。”
李戈虽然这么想,不过,他却不会上前救人。
那女孩面容清秀,身材娇好,眉宇之间,却没有半分柔弱,满是无谓。
绳索在她的脖颈、手腕处,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这却更令她显出了一种坚韧的生命力之美。
王真人郑重地将玉牌放在了香案的正中央,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下面写写划划。
在他划完最后那一笔的一刻,血色的阵法似乎亮了那么一瞬间。
而后,王真人保持着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示意葛村的壮汉将被绑的女孩押着,跪到了香案前面。
就这两点,全村人就能紧紧团结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指哪里,他们打哪里。
不过,最近事情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先是买来的女娃莫名其妙的发疯,力气还大的要命,在咬掉了自家汉子的**之后,还一刀捅死了汉子的老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