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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眼神不好的大能

“别愣着了,还不快点过来帮忙,等我拿到了羽族传承,以后你跟着我就可以……噗!”

青年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面的少年出手捅穿了心脏,他的眼睛依旧还是闭着的。

少年会出手,纯粹就是靠着本能。

哪怕他此时没有醒过来,对伤害了他身体的敌人还是有反应的。

青年来不及求救,咚的一身倒在少年的对面,其身侧的女子惊讶一秒,很快就冷笑起来。

“活该,这下子羽族的传承该是我的了。”女子嗤笑一声,站起来一脚踹开青年的尸体。

“笑话,我羽族后辈,且容你这等下贱的下等人可染指的。”一道悦耳又凌厉的声音从女子背后传来。

可惜她来不及看清开口的男子是谁,就这么倒在了青年的身侧,两人脑袋对着脑袋,胸口都有一个血洞。

“啧,破个壳都能弄得这么惨,可怜见的,你的父母对你得多不负责任。”

男子本来想等着少年自己醒过来,耳尖的听到远处不少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悦的皱着眉头。

最后,男子脱下披着的白袍,裹着少年环住他的腰打横抱起,一阵风吹过,男子和少年均不见了。

秘境的人找沈鲜找翻了天,可惜少年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什么办法用尽了都找不到。

一直到秘境大门重新开启,少年都没出现过,惹得不少人在秘境门口等着,一直等了个把月不见人影。

传言少年获得了重宝,结果实力不足被宝物吞噬了,宝物也因此重新消失于人前。

直到天阳宗的弟子全部撤离完,其他势力的人才信了少年是真的失踪了。

沈鲜突破境界时被刺伤,武修最脆弱的就是突破时被人破坏,更何况还是伤其本体。

他被后面出现的男子带走后,不知其使用了什么办法,竟能带他离开虚无之遗的秘境。

少年还没来得及看清谁带走的自己,就莫名失去了意识,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天上。

真正意义上的那种上天,陆地缩小得跟巴掌大似的,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儿。

“小子,你终于醒过来了,怎么那么弱,你父母的天赋能力没有传给你吗?”

一道好听的声音带着鸣叫的口吻从来一块云朵边际飘过来,过了一会儿,才飞来一位老者。

真的是用飞,老者张开的翅膀遮天蔽日般辽阔,等他飞近,天空都暗沉不少。

老者除了身体似人形,其他方面都和羽族相似,不用猜就知道对方是个非人族。

他的脚刚沾地,翅膀就收起来,一双鹰眼犀利的盯着少年,似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前辈,这里是……”沈鲜扫一眼四周,除了云朵的形状,根本看不出来地形。

就算是羽族,他们也不能只待天上飞来飞去,没有落脚点吧!

“这里是羽族的禁地。”老者语气就跟唱歌似的,不清楚是什么羽族。

沈鲜毕竟不是非人族,哪里会了解关于羽族的情况,何况,羽族比其他非人族神秘,寻常想要见到都难。

老者念叨少年“父母”几句,拎住他的后颈跳下云朵,沈鲜一声没坑,倒叫他多看了两眼。

虽然少年的父母不是什么好鸟,起码少年的底子不算差,多教导几回,还有挽救的机会。

老者把少年带到了地上,也就是羽族自认为的地,实际上,那是一棵不知活了多少万年的大树。

一棵树上住着不知多少羽族,他们说话的声音就跟唱歌似的,哪怕最难听的嗓子,也给人一种悦耳动听的感觉。

老者把沈鲜领到一个红袍女子眼前,让他帮忙登记个名,然后把人带到了树顶的一个巨大枝丫上。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要学的就是,飞!”老者为了让少年懂,特意把人从枝丫上推下去。

沈鲜心里哔了狗,对老者的行为无法理解,却又没法反驳老者的安排。

被老者从树上推下去带回来,一如几回,少年还是靠装晕蒙混过关的。

待老者离开用藤蔓编制的小屋子,沈鲜迫不及待的联系白泽。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晕过去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啥。

“我为什么会在羽族?”少年语气略惊讶,更多的是怨火。

他作为一个人,哪怕是个武修,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推着去送死,心情也是不好的。

“羽族老者定是把你当成羽族幼崽了。”白泽解释道,语气里带着歉意。

他怕主人不信,把沈鲜突破境界时发生的情况用灵纹阵复制下来,弄成影片回放给少年看。

自己之所以会被老者带回来,是因为他突破境界的时候,把自己变成了一颗蛋,导致老者认错了人。

老者之前巴拉巴拉说了一通,他才弄明白,老者是把自己当成羽族落在外面的同族小辈了。

沈鲜看完了后是目瞪口呆,突破个境界还能弄出这些事,他也很无奈啊!

他根本就不是羽族,被丢进羽族禁地肯定没法子悟到什么,加上禁地隔绝了元气,难怪他醒得迟。

现在需要天天练飞,他翅膀都没有,飞个鬼啊!放风筝吗?

即使是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少年这个时候也不敢承认真实身份,哪怕将来被戳破,也是老者眼神不好。

打定主意装羽族后,少年在巨树上安定下来,除了不会飞,和不吃虫子外,其他方面都和羽族同化了。

一直到半个月后,少年依旧没学会飞,老者发了一通火。

少年没来得及求饶,就被迫和羽族的小年轻们比试飞行,因为这是羽族幼崽必须学会的第一个技能。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少年不是鸟人的身份就被羽族戳破了。

沈鲜被一堆扑扇着翅膀的羽族围着,商量怎么弄死他怎么吃,心情特别的微妙。

这里不是陆地,他就是想使用空间阵都做不到,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巨树上跳下去。

显然,落到地上的他不是一摊肉泥就是一摊血渣,这个办法刚出炉就跳过了。

少年捏着眉心,以往听羽族说话是种享受,今天听,他想一只只拍死好让他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