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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无赖少主

“谈完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沈鲜的意识。

“嗯。”少年轻嗯一声,脑子里还在反复思考着。

大长老见状轻哼一声,丢了个让莫无灸处理的眼神,带走了江予安。

莫悠和叫龚长在的男子被带回长老殿,宗主想知道内情,只好单独留下。

沈鲜自己要求的,三人对质不希望其他人在场,大长老和宗主都尊重他的意思。

只不过,需要把他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这是他们的约定。

“那人什么来历?”莫无灸问得特别直接。

“大叔,你听说过……虚无之遗吗?”

虚……虚无之遗!

哪怕见过大场面的一宗之主,听到这个名字也不禁倒吸口气。

少年观其脸色,就知道他肯定听说过这个地方,去没去过不了解。

“是小悠他们说的?”莫无灸问这句话有点不敢肯定。

自己的女儿来自虚无之遗,这个真相有点吓人,还压得他差点踹不过气。

沈鲜没有明说,只把他们对质的原话描述出来,宗主怎么去想,和他没关系。

虚无之遗,光名字听起来就给人一种很不友好的感觉。

莫无灸恍神老半天,才和沈鲜解释虚无之遗的神迹。

宗主说,蛮古大陆有三大之最。

天冥禁地,虚无之遗,凡不夜城。

天冥禁地无主盛名,虚无之遗圣迹之地,凡不夜城永不天明。

天冥禁地,也是所谓的秘境,它不属于如何人。

秘境共划分好些个级别,因为它神秘莫测,至今没人弄清楚禁地的真相。

虚无之遗,俗称遗迹,属于凤族的地盘。

遗迹基本都是上古仙者的墓地,遗迹里面机遇特别多,风险也大,魔物更多。

凡不夜城,通常被人称为皇族不夜城,属于皇族的地盘。

虽然叫做不夜城,但是意思却恰恰相反,不夜城从来都没有天亮过。

因为属于皇族,外人除了知道个称号,根本不清楚不夜城的详细情况。

得知大陆辛秘的少年,内心久久无法平复,不动声色的抬手按住快要跳停的心脏处。

虚无之遗和凡不夜城他没去过,也不了解,但是天冥禁地……

他在里面存活了五年。

整整五年的日子,少年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支撑下来的。

那些他见过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离开了,比他早进入禁地的,后进入禁地的。

来来往往无数人。

陪伴他最久的就是兄弟六个,外加一个记忆深刻的小不点宁不问。

“沈师侄……清醒一下!”莫无灸单手搭到沈鲜肩处,捏住摇他几下。

沈鲜轻咳一声回神,不敢继续发挥脑洞想象下去,甩甩脑袋,冲青年尴尬一笑。

“抱歉,我……我有点吓着了。”

莫无灸以为少年真的被惊吓到,并没有深思他话里的意思,接着又解释了几句。

沈鲜接着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开口打听两句,提问一下。

如果不是话题内容太惊悚,反倒是个和谐的画面。

莫无灸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交代沈鲜不要透露给其他弟子知道,他需要和长老们商量对策。

沈鲜摸着下巴,思考了老半天,突然问道:“我能不能把那个人要过来?”

“哪个?”莫无灸没好气的瞪着少年。

这小子谈这么严重的事情还敢和他提条件,是不是自己平时太惯着他了?

“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不如交给我处理呗。”少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不要脸到了极点。

一个觉醒了犼的武修,他到底是以什么心态说人家没用的。

“我为了留下人,现在都变成废物了,你们居然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少年偷偷抹眼泪,还不忘偷偷打量青年的表情,完美的演绎着撒泼的无赖。

“你还是自己和大长老说吧!”宗主招架不住少年的耍赖,获得了情报跑了。

沈鲜也无所谓,反正人到时候会送来,他也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

无所事事的混,俗称养伤。

少年每天用洗髓易经调理身体,之前洗髓留下的灵脉还在,虽然很弱就是。

境界依旧还是玄阶,元力依旧没有,武力值……只剩下肉搏可行。

连神石转换的元力都无法吸收入体,更何况元石,诚如别人说言。

他现在是没有元力的废物。

沈鲜早就吃过没有元力的亏,老早就淡然了,心里也没有多大落差。

顶多以后想要揍人的时候,多带几个小弟跟着就是。

何况,有白泽,他不觉得自己会一直处于这种情况,就是不知道需要花多长时间恢复。

白泽遇到另外一只神兽,想要吞噬对方差点暴走,现在只怕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想得满脑子包的少年不知道,自己一脸纠结的神色看在大长老眼里,一下子就成了个小可怜。

“败一次就认输了,这可不像你。”小老头的嘴依旧那么毒。

少年冲人呲牙,贱笑道:“我都废了,您老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弱者才需要安慰。”小老头哼唧一声,直视少年道:“你是废物吗?”

这话说的,让人怎么回答好?

说不需要安慰,沈鲜的心里的确有点不好受。

毕竟任谁从一个王者跌落成废物,都有小情绪不是。

说需要安慰,他岂不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一个废物。

小老头真是……行一果然和他一脉相承,嘴巴都毒得要死。

安慰人从来都不安套路出牌,常常把人气得半死,还叫人察觉不出来他是真的在安慰你。

“噗!”回答他的是少年仰面喷过来的一口血。

“行行行,你不是废物。”被少年的动静吓着。

绿老也不好意思继续欺负人,他干巴巴的“安慰”人两句。

怕少年激动,绿老是什么狠话都不敢说了,哪里还敢训那小子。

沈鲜虽然喷了一口血,心里的郁积却消散不少,见大长老软化的模样,他也懒得解释了。

大长老等人平静下来,轻言细语的问道:“你想把伤害自己的人留在身边?”

他多少猜到一点沈鲜的心思,关键他不清楚自己猜得准还是不准,他怕小子最后玩脱了。

到时候那人在重伤少年一回,还不是他的锅,出了麻烦,还不是需要他解决。

沈鲜冲老者摆摆手,脸上写着没意思,道:“战斗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