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个小臻灵不会一直在窗外偷看吧?”
伽氤眯着眼,问。
“没……我没有。”被当面揭穿,禾柃下意识的拒绝。
步伐迈动出房间,已是深夜,她看向面前的虚空,冷冷道:“出来吧。”
声音落下,一直藏在窗外的禾柃,蹑手蹑脚的出现在了伽氤身后。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禾柃抬头望着她。
整整十个时辰的鏖战,苏悯生终是精疲力尽,纵使再不想停下,也不不下来了。
他缓缓的从伽氤身上下来,但思绪却还停留在刚才的梦幻之中,不愿离开。
而伽氤,则是缓缓起身,从一旁的柜中,拿出了崭新的衣物穿上。
斯拉……
伽氤身上的金袍被他蛮狠的撕碎,露出那胜过羊脂美玉柔滑的皮肤。
他双目赤红,整个人完全沐浴在了她的芬芳之中。
她纵身离开,只将禾柃留下。
禾柃眸光茫然,面庞上带着些许愤恨。
她不是没看过苏悯生做这种事,但以前那都是她的妻子,以至红颜。所以,她也可以了解。
“伽氤前辈,您……”苏悯生欲言又止,抓在手中玉手缓缓松开,面容僵硬。
“呵呵,还真是个怂包软蛋啊,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就站在你面前勾引你,你都不敢动半点旖念,真是个十足的窝囊废。”
“怪不得你连最爱你的人都留不住,连你娘的意思都能曲解。你这样的窝囊废,就只配一无所有。”
“哦?是吗?”伽氤面容一变,“好吧,随便你。”
“反正,向你这种不主动的人,想得到……恐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得了。”
伽氤身体周围重新围绕上了金黄色的光芒,将她的样貌乃至躯体全部遮蔽。
“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我做什么了?”伽氤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弯眼看向禾柃。
禾柃娇小的身影倚在墙角,嗫嚅道:“就……就是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伽氤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表情,“哦?你是说刚才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做啊,不都是他对我做的吗?”
十个时辰的鏖战,苏悯生是真的没有了任何力气,纵使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一定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也值了。
他直接闭眼昏睡了过去。
伽氤看了他一眼,面容静如深潭,没有任何波澜的走出了房间之中。
伽氤桃花眼上,没有任何的神色,没有欲望,更没有什么满足。只是空无着,看着身前不断躁动的人影。
……
……
但是,为什么一个明明互不相识的人,都可以引诱他至这种程度?
而她陪着苏悯生一路走来,难道还不如伽氤的主动吗?
她小脸上带着阴郁,心情更是跌落到了一个极低的境界。
伽氤语气冰冷,带着深深的讽刺,尤其是最后一段话,更是每一句都在刺痛着他的内心。
伽氤缓缓转身,但脚步还未迈出半步,手臂上便传来一阵劲力,猛的将她拉扯至床榻上,然后被一道宽阔的躯体压下。
“我窝囊?我会怕轩辕诸天?哼,就没什么是我苏悯生不敢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