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抽泣，喉结上下滑动，整个人不自觉的抽搐着，动作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

一阵撕心裂肺的发泄，苏悯生终是抬起头，看向落绫雪，轻声道：“绫雪师姐，谢谢你。”

落绫雪冰眸转动，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但她的内心中，想的则是。

出生之时他未在，成长之时他未陪。但他却在一回去，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原谅。

凭什么！

他凭什么就能永远享受他们的爱戴，不论做错什么事，都能得到原谅。

“仔细想一想，你的女儿，你在做了不该做事后的一切。”落绫雪一步一步的将苏悯生的思绪带到八年前。

那个他刚从流苏城离开后的第三个地方。

那一天，他侵犯了落止柔之后，脑中的想法是逃，最后在墨陨的破骂中，当才醒悟。

闻言，苏悯生的眼睛一下收缩，脑子一下抽搐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跳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记得，你当年对你的小仙女做了什么吗？”落绫雪冰眸一凝，重复问道。

“混沌问玄？”苏悯生瞳孔收窄，震惊出声。

苏悯生一个没留神，躯体直接被这股冲击力弹飞，撞在落绫雪身上。

“嘶～啊！”苏悯生捂着额头，“怎么回事？”

“有人在追我们！”落绫雪在苏悯生身下，看着后方疾速袭来的两人。

落绫雪冷冽的吐出了四个字。

苏悯生：“……”

“是啊，我的确是废物，还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废物。”

“我只是不想让姐姐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这个样子，到时……她又该落多少泪啊。”

轰隆！

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吞天鲨剧烈抖动。

凭什么，苏忘忧也是孩子。有着和他经历相同的孩子，但为何苏忘忧在第一眼见他的时候，笑容是高兴的。

而他再见到夜荧溪的时候，却……

“呵，我真是个混蛋啊！”苏悯生捂着额头，眸中涌起了艰涩的泪芒。

在往后，他在论剑台上被墨少哀抓下，洛止柔疯了似的轰击论剑台，然后带着腹中的苏忘忧，躲进了凤凰屏障之中。

等等，苏忘忧！

思绪停在苏忘忧这里，他才顿时醒悟。

“你……你什么意思？”苏悯生略带惊愕的问。

“我什么意思，你不应该很清楚吗？你这个废物！”落绫雪讽刺道。

“我……”苏悯生楞了下，依旧没反应过来。

“什么？”苏悯生惊愕。

“你还是先从我身上下来吧！”落绫雪目光低垂，看向苏悯生放在她丰腴上的手。

苏悯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赶忙起身，看向后方疾速追来的两人。

苏悯生情绪低落，对落绫雪的话，提不起任何反驳的兴趣。

“你知道，你当年对你的小仙女做了什么吗？”

落绫雪声音冰冷，在此刻显得清透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