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裹倾终是没在说话,二人回到席位上的时候,祛秽的声音也已经落下。
“败者组半决赛,陆川胜。”
“接下来,败者组半决赛最后一场。镇古界苏悯生,覆沧界水映雪!”
“不过有句话你也应该知道,一个人明面里的风光,总是用私下无数倍的努力所换来的。所以,风头这种东西,适可而止,可有可无吧!”
“我还用不着你来教我!”他猛的甩了一下,试图想挣脱,但却是没能挣开。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没我扶着你,当众摔倒就丢人了。”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话,你大可以放心。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会马上离开,甚至不会进入到什么所谓的魂神塔。”
“你说什么?”茯裹倾的眼珠一下瞪大。
“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来自苍玄大陆。我这个修为在哪里,已经是无人能敌了。而且,我的亲朋好友都在哪里。”
茯裹倾浑身一颤,睁眼望去,他本以为会是茯耀阳,但却没想到,竟然是苏悯生。
“哼,你是来嘲笑我的吗?”他略带讽刺的说。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为一场比试的输赢,而丢了自己的‘心’!”
“爹,对不起!”他沮丧的打断他的话。
“不!倾儿,你已经做到最好了。接下来,就将一切交给苏悯生吧。他将是我们中位神界,唯一的希望寄托。”
茯裹倾的目光看向封神台,发出一声嗤笑,不知再想什么。
周围的空气依旧炙热,凤凰之火的气息依旧没有完全消弭,但对失败者来说,这些东西,只会给他造成无比惨痛的创伤。
这场比试,代表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茯苓界,整个浮屠中位神界。
以及,茯耀阳对他的期待,众人对他的期待。
“速至封神台!”
祛秽的声音落下,苏悯生将茯裹倾放下之后,便没多说一句话,直接闪掠至了封神台上。
“倾儿,你和苏悯生……”
苏悯生话音平淡,一副淡漠一切的样子。
茯裹倾毕竟和他没什么交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让一个又一个人陷入对他的报复中。
他现在头已经够大的了,如果他还不出面缓解的话,在将来,这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呢。
“等一切结束以后我就会离开并且永远不在踏足神界。所以啊,你就放宽心,该出的风头,总会出的。”
苏悯生此刻的样子,就好像在职教一个孩童。
“哼,但愿如此!”茯裹倾冷喝一声。
苏悯生搀扶着他下台。
“苏悯生,如果没有你……所有人的目光就都会放在我身上,是你!让我失去了这一切。”
不知为何,他竟是将自己内心中最计较的事,说给了最计较的人。
但其其实,这些本该寄托在他身上的东西,全部被苏悯生夺去了。这些东西,从苏悯生出现之后,就全部丢失了。
“呵,”又是一声讽刺的冷笑,他手中支撑着躯体的剑,在此刻终是因为他软弱下来的躯体,缓缓的像地面跌下。
忽然,就在他马上要跌倒之时,一个人拉住了他,然后缓缓将他搀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