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侍女与叶天英怀里的侍妾,一见此女,慌忙起身,屈身施礼。叶天英正迷迷糊糊享受着温香软玉,忽然感觉怀里一空,睁眼一看,也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同时示意那名侍妾与两位侍女立刻消失!
“天英,为何刚才叶云凡遣人过来,你却不见?”女子没好气地看着叶天英,呵斥道。
“狗奴才,滚出去,不要坏了本少爷的雅兴!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他说完这句话,依旧闭着双眼,只是呼吸更加沉重了些。他做事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
叶天英身边的两位貌美侍女,见叶天英发怒的模样,手上为叶天英按摩的速度加快了,生怕自己做得不到位,惹来麻烦。
“表姐,姐夫,我饿坏了,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不如除去买些吃食吧。”
她与林念瑶二人被当成粽子一样绑在这里,已经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林念瑶答应了一声,便拉着叶天纵,与苏映雪一同走了出去。
后来母亲得了重病,叶天纵也曾想要将此宅院卖了给母亲治病,结果别人一听是叶家的产业,没人敢收这栋房子。现在叶天纵终于明白了,当年的一切,都是叶天英在背后做的好事。
这时候,林念瑶端着一盆水,手臂上还搭一块抹布,来到房里。她见叶天纵愣神,疑惑道:“相公怎么了?”
“有些触景生情罢了。”叶天纵淡淡道。同时伸手接过林念瑶手中的水盆,开始打扫房间。
侍妾此时又剥了一颗荔枝,娇笑着用嘴递了过去,同时一双杏眼却凌厉地瞪了一眼下人,示意他立刻出去!
下人不敢再说什么,战战兢兢地躬身倒退了出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外走进一位看起来年纪不过三十出头,红袍锦裙,秀发高高盘起,不失雍容华贵的冷艳女子。她一进门,看见叶天英躺在榻上的模样,不禁秀美一蹙。
夜色如墨,看不见一颗星辰,就连皎洁的的明月,此时也不知道躲藏到哪里去了。
济州叶家。叶天英披着黑色锦袍,半躺在一张软榻上,身旁两名面容姣好的侍女,正在吃力地为他按摩着肢体。旁边还依偎着一位侍妾,整将一颗剥好的荔枝塞进他的嘴里。他闭着双眼,还在侍妾的亵衣里上下摸索着。
就在此时,一名家仆,低头匆匆走进屋内,正要张口说话,叶天英听到脚步声,不等对方开口,伸手抓过一盏茶杯,奋力掷了过去,开口骂道:
林念瑶听着叶天纵话语,抬头看见屋内榻上还摆放的鸳鸯枕头,眼圈也有些红了。当初就是在这个房里,新婚之夜她一个人孤零零坐着,守到半夜,方才等到叶天纵醉醺醺地回来。可是他连红盖头都没掀,自顾倒床便睡。新婚燕尔,他却整日不归,即便回来,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充满不耐……。
林念瑶没有想到,三年前的自己对叶天纵充满了怨念,可是经过最近这些日子,自己对于叶天纵的情绪却发生了很多变化。时间能够改变太多东西了。
苏映雪此时一面伸着懒腰,一面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