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砚讥笑了一声,道:“听过一句话吗?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我那老丈人跟我们一样,也是被逼的家破人亡的可怜人。”
“而其他人作为胜利者,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施暴者,只会在书上写上,我们是有罪的人,我们的覆灭是咎由自取!”
“作为男人,我们的格局要大,越大越好,而什么能体现你的大格局呢?”
“就是看看里面能装的下多少个女人!”
“懂吗?”
陈凡道看了一眼诅砚,诅砚耸了耸肩,道:“看我干啥。”
“一个强者,女人多一点,不奇怪啊。”
“把握好分寸,不要后宫起火就好了。”
这下子,宁璇不乐意了,她撇着嘴说道:“我是人族,回家还需要理由吗?”
“额……倒也是。”
陈凡道主要是担心,她到时候会跟琴无音吵起来,很麻烦的啊!
陈凡道淡笑回答道:“陈凡道,人族,回家!”
“什么!”此人瞳孔蓦然瞪大。
但没等他求救,陈凡道轻轻的瞥了此人一眼后,他便当场消失,灰都不剩。
“……”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船来到了天武大陆的极外围。
陈凡道与宁璇齐齐下船,与诅砚挥手告别。
“您当年是干扎小人这种事儿的啊?”
“放屁!什么叫扎小人,诅咒懂吗?”
“呵呵……那您当年一定很多人追吧?”
“对,跟我一样的守望者。”
“记住,人族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为了自由而战!”
“还有许多隐藏在角落里,你所不知道的人在保护着远处的这座大陆!”
“不是吧,海皇这么强大的人……都无法保护自己的种族?”陈凡道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海皇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好了。
诅砚却露出了一抹无奈的愁容,道:“连人族都覆灭了,其他种族覆灭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陈凡道微微点头,两人就这么靠在椅子上,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了起来。
陈凡道忽然有些蒙蒙的,自言自语般来了一句:“是这么回事儿吗?”
“咳咳,好了,我能教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还有什么想学的,想问的,跟哥说!”诅砚拍了拍胸脯。
陈凡道微微皱眉,随后问道:“刚刚我遇到了一个很强大的人,别人好像叫他海皇,他说我跟他一样,体内都流淌着罪血,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凡道深吸了一口气,道:“哥,主要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肤浅!太肤浅了!”诅砚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
“格局,格局懂吗?”
“怎么?担心我跟你的那个小情人吵起来?”宁璇玩味儿的问道。
“没没没,你想多了。”陈凡道连忙摆手。
“呵呵呵……放心,你以后肯定是我的男人。”宁璇说完这句话后,仿佛一个胜利者般扬长而去!
“准备……大杀四方咯。”陈凡道咧嘴一笑,紧接着宛若一道流星般朝着那密密麻麻的飞船舰队飞去!
他还得回去接着当自己的开山帝王,毕竟打入敌人内部成为高管可不容易,不能说丢就丢的。
随后,陈凡道回过头,看向被一个巨大屏障保护的天武大陆,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这时,一名极炎族人飞了过来,淡漠的问道:“来者何人?何族?有何事?”
“现在也很多啊。”
“那您的子孙……”
“越强的人越难诞生子嗣,宁璇是我唯一的后代了。”
听完这段话,陈凡道感慨万千。
沉默了半晌后,诅砚忽然说道:“对了,宁璇到时候也会跟你回天武大陆。”
“为啥?”陈凡道忽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