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故去之时不过是十六岁。
如今百年过去,如同是再活了一辈子一般。
他忘却了所有记忆。
这济州所有地方,他仿佛是第一次落脚一般。
任逍遥与夫人看着儿子迷惘的神色,极为心疼,“不着急,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这是你的家,你以后有一年十年百年的时间了解济州。”
任平安点头,露出了笑意,“这次能够顺利复生,多谢爹娘为孩儿到处奔波。”
“傻儿子,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族长夫人关切地看了儿子一眼,“累不累?你刚刚苏醒,我和你爹就带你逛了这么多地方,你可是觉得困乏?”
任平安摇摇头,“我感觉我睡了很久。现在精神极好,没有半点困倦。”
“是啊。你足足睡了上百年。”任逍遥感慨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