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功德之子，并不奇怪。

真正奇怪的，是功德到底要干什么？

假设，功德是活的。

杨轩的解释，让神秘令牌继续沉默。

它有心反驳，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杨轩说的很对。

杨轩仿佛猜到了神秘令牌在想什么，于是苦笑道，“如果大魔王轩，真的是功德呢。”

“什么意思？”神秘令牌很明显的一颤，仿佛被杨轩的话吓到了。

“你想想，你都能诞生灵智，功德为什么不行？”

杨轩苦笑，问它，“你能推衍功德吗？”

神秘令牌无语，功德怎么推衍？

这不是扯淡吗？

杨轩的瞳孔骤然一缩，一脸骇然。

无痕女则是痛苦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顺着杨轩的视线望去，就见那颜色深邃的晶髓石内部，躺着一个人。

功德晶髓石的颜色翠绿深邃，这和明黄色的功德颜色，极为不搭，显得极为突兀。

这颜色，倒是很近似于阎魂功德的颜色。

诡异，不详。

是啊，杨轩说的对，这个世界，还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杨轩离开了意识空间，再次看向周围，发现整个灰蒙蒙的天穹，已经彻底消失了。

图腾小径，并没有出现。

因为这实在不应该发生。

作为神秘令牌，它碰到过太多太多棘手的事，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毫无头绪。

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否则，不会诞生功德之子。

在假设，这个功德，是有意识的，是有自我思维的。

那就更可怕了。

它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诞生灵智，那么多一个功德之子，也没什么奇怪的。

况且，这件事确实跟杨轩，有很大的关系。

尽管这个关系，是杨轩为了生存，一次次忽悠众生，赚来的天量功德，可他依旧是一种因果。

“这大魔王轩，在我看来，恐怕就是某种功德之子，或者说功德诞生出来的奇特生灵，所以无法推衍也就不足为奇了。”

“至于为什么功德会诞下这种生灵，那大魔王轩不是也说了吗，为了某种预演，而这个预演，又跟我有很大关系。”

杨轩说到这，萧瑟的叹了口气道，“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功德就是功德，推衍什么？

吃饭睡觉抱老婆？

那是人类该干的事好吗？

一个女人。

一个杨轩极度震惊的女人。

或许，这才是造化玉界真正的样子。

在杨轩正前方，也就是巨大的功德晶髓中央，一座颜色深邃的晶髓石，悄然出现了。

在看到那晶髓石的一刹那，杨轩，无痕女的表情统统变了。

一群人，站在宽阔平坦的功德晶髓石之上，这功德晶髓石之大，一眼望不到尽头。

仿佛一整块功德晶髓，始终屹立在那。

而图腾小径，茅草屋，大魔王轩，不过就是功德晶髓幻化出来的幻象。

“无法推衍对吗？”杨轩苦笑，说出的话，让神秘令牌继续沉默。

接着，过了好大一会，神秘令牌这才传递出一股意念。

“很难想象，这个大魔王轩，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