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轩就知道,无痕女当初,到底碰到了什么?
一阵吹吹打打声,悄然从甲字零三令牌中出现。
声音,似乎很遥远,可很快,就近在咫尺。
接着杨轩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就穿上了大红新郎服,坐在了纸扎的轿子中。
这……
这特么还来?
杨轩脸都绿了。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
纸人、纸轿、纸厅堂。
纸唢呐、纸锣鼓、纸拜堂。
两位纸扎的玉人,正在一座阴森恐怖的厅堂里,拜堂成亲。
周围的唢呐锣鼓喧嚣,隐约仿佛还能听到宾客的喧嚣声。
更诡异的是,在这纸厅堂中,还传来了一个旁白音。
“兹……。”
可这旁白音刚刚响起,就化为一声惨叫消失。
接着,宾客的喧嚣声,变成一片凄厉的惨叫。
唢呐锣鼓声,也诡异的消失了。
两位纸扎的玉人,同样一脸惊恐不安。
更让杨轩感觉惊恐的是,他对面与他拜堂的纸人,竟然脸上一片空白。
为什么是空白?
她不是无痕女?
那她到底是谁?
杨轩觉得,在这个世界经历的所有惊悚加起来,都没有青铜棺底层遇到的诡异相提并论。
这简直就是不吓死人不罢休。
万幸,杨轩还有个强大的心脏,哪怕是纸的,依旧保证了他没被吓死。
诡异的纸人,纸轿、纸厅堂。
纸唢呐、纸锣鼓、纸拜堂。
缓缓消失了。
如同泡影。
且,从甲字零三令牌中,那种让人不安的唢呐声,正在渐行渐远。
杨轩总觉得,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
好像什么最宝贵的东西,被唢呐声带走了一样。
不对?
肯定发生了什么。
否则,这种感觉不会凭空出现。
是那唢呐声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