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功德，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开始，神秘令牌的作用，只能改变功法，补全功法。

因此，获得了不少修饰的青睐。

甚至因此讲道。

获得了百万功德。

可深究起来，耐人寻味。

是不是圣人瘟疫，造成了万界大毁灭，而又因为苍宇界的天残地缺，才导致了功德自冥冥中产生，又成全了他呢？

又或者说，圣人瘟疫，很可能就是某种因，而他得到了果。

这么一想，杨轩都觉得头大了。

圣人啊。

妈滴，能造成万界大毁灭的大BOSS。现在跟他产生了因果？

这就像是一个十几级的小号，要拼满级的世界大BS一样不靠谱。

死的贼拉酸爽。

想到这，杨轩问沉默下去的邪神，“圣人瘟疫，到底是什么？”

闻言，第九祖一振，造化葫芦内的亿万修士同样一振。

得知万界大毁灭在即，每个人心头都无比沉重，有些人甚至已经彻底绝望。

但是杨轩的一席话，让亿万修士明白，杨轩并不想放弃。

对啊，他是幽谷仙人弟子。

而幽谷仙人，很可能就是圣人啊。

只要圣人才能对付圣人，哪怕是万界毁灭的圣人瘟疫。

说不准，幽谷仙人，不对，现在应该叫幽谷圣人，幽谷圣人一定有办法。

一想到这，无数修士期盼的目光，看向了魔环，看向了魔环中的邪神。

那邪神冷冷一笑道，“哼哼，你一个区区逍遥小修，野心还不小，不过告知你也无妨。”

顿了顿，邪神继续道，“圣人，来自天道福泽造化，那么这福泽造化有来自哪里？”

“有人说，来自冥冥天意。”

“也有人说，是自身超脱极限产生的功德。”

“更有人说，圣人，就是万界大因果诞生的福报。”

“这些说法也对，也不对。”

“对是因为，这些说法都只看到了表面。”

“真正的原因是，圣人只有承受住封禅之恶，只有拯救众生，让众生免于苦难，并且自在愉悦，才有资格称之为圣人。”

“可世人愚钝，哪晓得其中玄妙？”

邪神这一番话，玄机重重，一般人根本听不懂。

可杨轩听懂了。

第九祖似懂非懂。

造化葫芦内亿万修士，更是一脸懵逼。

不明其意。

杨轩为什么能听懂？

多亏了前世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句话，依旧来自道德经。

也就是说，所谓的封禅之劫，所谓的圣人瘟疫，其实说白了，就是半圣突破圣人时，需要的天量资源。

而万界大毁灭，其实不过就是资源再利用。

修士、荒兽，珍宝、世界、甚至就连星空，都是一种资源。

圣人封禅的资源。

圣人封的禅，很黑暗，很血腥，也很让人绝望。

甚至杨轩都想到了，圣人这么做的原因。

用句不好听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想当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十足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