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鸣躬身,“在下荣幸之至!”
沈南烟跟着云鸣,从大堂走到四层楼的露台,望着很难看到全貌的后院,又从四层下到负一层的拍卖馆,负二层的比武场,负三层的库房……
这一路,云柒始终低着脑袋,连余光都不敢瞥沈南烟一眼。
停在负三层,沈南烟咬牙问,“云堂主,还有哪里是本公子没参观到的啊?”
云鸣垂眸,毕恭毕敬地回了句,“请公子随在下这边走……”
沈南烟:“……”
绕到后院的某一处,又是密室暗道,比茶楼那边的暗道,精致好几倍!
沈南烟肉疼心更疼,心情愈发地不好。
终于到达目的地,不用沈南烟吩咐,一众人自行退下,绝不窥探,更不打扰。
封闭性极强的房间里,只靠两扇相隔极远,连孩子都爬不出去的天窗换气。
越氏倚在墙角,无比惊恐地看向对面带着面具的‘陌生人’,连嗯啊声都不敢发出来,只不停地流着口水。
沈南烟迈步向她走近,伸出手,只一下就替她掰回了下巴。
“都这个时候了,你有什么话,尽可以都说出来,万一有本公子想听的,也许能放你一条生路,也未可知……”
“有,我有!”越氏瞪着眼睛,连连点头,“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您,只求公子不要将我交给陵王妃!”
“哼!”沈南烟冷哼一声,转身在太师椅上坐下,“说吧,本公子且先听听……”
“是是是!”
越氏不敢看她,低头絮絮叨叨一个多时辰,沈南烟听得时而昏昏欲睡,时而义愤填膺,时而目瞪口呆……倒也不是一点儿收获没有!
眼角眉梢微挑,沈南烟冷声问,“都说完了?就这些?”
越氏抬首,泪流满面,“公子,所有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告诉您了,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求您了……”
“呵……”
沈南烟冷笑,起身上前,在她深切的注视下,一步步向她靠近,气势逼人。
当越氏看到她取下脸上的半张黑色面具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到了极点,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放你一条生路?”沈南烟音色狠戾,“你觉得那些被你葬送的嫔妃,那些本该出生在皇室的婴孩,还有那些被你和你儿子逼死的普通百姓……会同意吗?”
“……”
沈南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布,用力将越氏的眼睛蒙上。
打开医疗空间,取出各种检查设备,准备为越氏做全面的检查。
越氏本就四肢无法动弹,疼痛难忍,又突然失去视觉,惊惧下,浑身抖如筛糠。
“沈沈沈,沈南烟,你想干什么?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沈南烟并不理会她,拿出三十几个采血管,按照不同种类分好,在越氏手臂上选择静脉,消毒,采血……
“啊——”
莫名的恐惧让越氏不住地嘶吼尖叫。
“沈南烟,你直接杀了我吧!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