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柒脚下生风,眨眼功夫就跑到了沈南烟身侧。
“主子,惠妃去了永昌侯府,她离开后,陆续有人从侯府出来,他们行走于茶坊酒肆,四处散播消息,说您见死不救,趁火打劫……”
“呵!”沈南烟哧鼻,“惠妃娘娘这是要跟我搞舆论战啊?”
“成,你去找他十几个、二十几个生面孔,咱们也到处实话实说。”
“就说贤王得了瘟疫,还是那种最传染性最强,死亡率最高的霍乱,本妃到现在都没有想出医治的办法。”
云柒有些担忧,“可这样会不会闹得金陵城人心惶惶?皇上会不会怪您?”
沈南烟不以为意,“老百姓有知情权!况且只有把事情闹大了,百姓们才会提高警惕,防止患病。”
“徐免擅长此事,让他去吧!”一旁的慕容澈道。
“好嘞!”徐免跟阵风似的,嗖的就不见了。
“属下保证天黑之前,让大伙儿都知道贤王得了瘟疫!”
徐免说到做到,傍晚的时候,他果真将真相传遍了大街小巷……
回到上林苑,他总是憋着笑,慕容澈实在看不下去,扶着额头道,“你有话就说,别回头在憋死了!”
闻言,屋里人瞬间齐刷刷地看向徐免……
就见徐免蹲下身子,双手捂着脸,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值守宫门的禁军侍卫,在例行检查惠妃娘娘的马车时,惠妃娘娘……”
徐免尽力憋笑,“惠妃娘娘……没忍住,噗的一下,窜稀了!”
“哈哈哈哈……当时就给两个查车的禁军侍卫熏吐了!”
徐免笑的眼泪都下来了,捂着肚子半晌才道,“夏江谨慎,他怕惠妃也得了霍乱,急忙上禀皇上,结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慕容澈没了耐心,蹙眉对一旁的侍卫道,“赶紧给他弄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别别别!”徐免急忙道,“结果,皇上不许惠妃进宫,要将她送到贤王府一起隔离!”
“可她死活不肯,兜着一屁股屎,硬是赖在皇宫门口不走,后来,见回宫无望,她主动提出要去文昌侯府小住,皇上准了。”
沈南烟勾唇,活该!谁让她出了陵王府不赶紧回宫,到处溜达琢磨怎么害她的!
那泻药她都算好剂量了,但凡她安分一些,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丑,连皇宫都回不去!
……
翌日,因着贤王得了瘟疫的事闹得人尽皆知的,百姓们天刚亮就自发组成了几支队伍,四散开来。
有去贤王府周围监督的,确保连只老鼠都不能从贤王府里钻出来!
有去京兆府和大理寺门前跪地请命的,要求官员上禀皇帝,将贤王搬出金陵城养病……
听说陵王妃被气病了,一天之内晕倒了两次,还有一部分人,到处去抓造谣诋毁陵王妃的小人。
且不说做人要懂得感恩,若陵王妃真被这些恶意中伤的话寒了心,不再往济世堂送药了,他们刚刚松下来的肩膀,岂不是又要被压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