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命两个嬷嬷将人掳走的?”修平抹了把头上的汗。
“说是萧婉婉看到采薇脸上的疤痕淡了,求皇后将人抓走审问的……”
所以萧婉婉是为了治脸上的伤,撺掇皇后掳人的?
皇后有什么把柄在萧婉婉手里?竟让她不顾自己刚在她手里栽了跟头,还敢来招惹她?
“娘娘?”修平急声道,“沈督主还在王府外等着呢,他说既然答应您了,就一定要陪着您把人找回来。”
看着修平焦急不已的样子,早就心急如焚的沈南烟,反而开始宽慰起他来,“你也别太着急,既然她们想要用采薇来要挟我,断然不会对她下狠手。”
“咱们这就进宫!”
“是!”
她端着王妃该有的架子,一身矜贵地往外走……
临走前还不忘再嘱咐慕容澈一句,“千万记住了,不要着急下地,不要急着做剧烈运动!”
嘴唇翕动,慕容澈想跟她说,别去,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长春宫,仪元殿。
“什么?陵王妃进宫了,还是沈执陪她一起来的?”皇后坐在轮椅上,本就气色不佳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皇后娘娘,陵王妃拿着太后的给她的令牌,坐着凤辇,眼看就要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去,去找皇帝,实话实说!”
“是。”
“姑母!”萧婉婉扑通跪地,“此事不能告诉皇上啊!”
“啪!”
皇后一巴掌将萧婉婉扇倒在地,“伴君如伴虎,眼下这个关口,若不是你打着本宫的旗号,将人掳到长春宫,你以为本宫愿意招惹皇上?”
萧婉婉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皇后不住地冷笑,“所以姑母这是要把我推出去,让皇帝和沈南烟撒气?”
“您别忘了,您逼萧起元做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都在本子上记着呢!”
“我若是有个什么意外,我在宫中的暗桩就会将它递到御前……姑母可想清楚了,是不是要与我同归于尽?”
“你……”皇后气得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家,萧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你若是不把起元的账本交出去,本宫和父亲稍作努力,他也许只需要流放……”
“现如今,你又威胁起本宫来了?本宫若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萧婉婉从地上站起来,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语气幽幽。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眼下姑母被废了双腿,表哥也没了太子之位……你们又能护我多久?”
“姑母放心,我暂时也不想惹怒沈南烟那个疯子,我只是把那个丫鬟关起来问了几句话,没怎么着她!”
“况且,我已经让人将那丫鬟偷偷送出宫了,沈南烟在长春宫,什么都找不到!”
“只要姑母成全婉婉这一次,让沈南烟帮婉婉治好脸,婉婉就将父亲写的那个本子,亲手还给您!”
皇后看着她,眼底写满了震惊,惶恐……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上了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