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恍然大悟,从前那块写着莲花楼医馆的木牌一直挂在门口,而此刻,那里则空****的。
李莲花很快将工具和木板都整整齐齐地摆了出来。
修长葱白的手握住笔杆,写下了漂亮的“医馆”二字。
方多病跟在他身后,对他先写了最
但随后手中便被塞入了一支毛笔。
由于刚被握过,笔身还是温热的,被他捏在手里,还泛着属于前人的温度。
“小宝,你也写两个字。”
方多病懵懵的,看看手里的笔,再看看眼前的人。
见他呆愣的模样实在可爱,李莲花笑了。
“叫你写便写吧。”
“往后,这莲花楼就不止我一个人了。”
那些冰冷难熬的夜晚从此,有人相伴。
到最后的成品,则是一块木牌上,清晰可见地两种不同的字迹。
“莲”与“医馆”,“花”与“楼”。
方多病不愿把“莲花楼”三字尽数写了去,甚至“花”这个字都还是李莲花抓着他手强迫要他写的。
方多病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他要属于“李莲花”的,只属于李莲花。
不冠上他人的头衔。
哪怕是他,他也不愿意。
李莲花首先属于他自己。
其次才是他。
又好气又感动,李莲花故作凶状地威胁了句:“这般不愿写的话,我去找别人……”
方多病脸一黑。
被李莲花抓着的手也动了动,更加用力地抓紧了笔杆。
另一只手则抓紧了他的手腕。
“不,行。”
方多病借着还被李莲花抓紧的手,写下一字“花”。
随后长吁一口气,方多病道:“还有一字,莲花,你来吧。”
他突然唤的这般正经,倒叫李莲花有些不好意思了。
顺畅写完最后一字,这块由两人共同撰写完的木牌便挂到了它本该在的位置。
方多病静静地看他挂完木牌,而后开口:“你打算把莲花楼放在哪里?”
总不能建完后便放到院子里吧?
李莲花坐到椅子上:“秘密。”
方多病沉默,瘪了瘪嘴:“我也不能知道嘛……”
李莲花看他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哪怕知道这小子是八分在演,也还是无奈道:“不如小宝猜猜看?”
“我猜……”
他的嗓音压地低了些,几乎是气声了。
但李莲花还是一下就听出来。
他笑开。
“小宝猜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