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思琪接着说道。
“嗯,只不过呢,这天赋神通你继承过去的,只不过是针对神魂而已。”
唐沐宸嘿嘿一笑,道。
“这已经算是逆天的了。”
玉思琪忽然说道。
“沐宸,你这是要为新月报仇了吗?”
这一句突然而来的话,陡然将唐沐宸愣在了当场。
正想开口解释一番,却被一只玉手掩住了嘴巴。
玉思琪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不是我要试探你的话。”
“而是在你我神魂交融之时,便感知到了你的心思。”
“并且,我也知道了你并非真心实意前来魔域,而是为救新月而来,可对?”
唐沐宸愣住了身躯,此刻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玉思琪竟然把话挑明了。
他即便有百张口想要去辩驳,已经没有了丝毫意义。
点了点头,唐沐宸说道。
“你所说一切,都是真的。”
“我奔着救援新月老祖而来魔域的。”
玉思琪瞬间神情一变,冷漠的咬牙道。
“你竟然从开始便在欺骗本君!”
话音一落,只见她那玉手之中的一根纤纤玉指便戳在了唐沐宸的胸膛之上。
在那指尖上,魔元更是吞吐不休,仿佛下一刻便要戳进唐沐宸胸膛内一般。
这危险的气息,便是告诉唐沐宸,想要他的命,只不过探囊取物般容易。
感受到这气息的弥漫,唐沐宸无奈的苦笑一声,脖子一横,说道。
“你这是要取我性命吗?”
玉思琪恨恨的说道。
“你这是在试探本君,敢不敢痛下杀手?”
唐沐宸深深的叹息一声,说道。
“能死在你手上,我已无憾了!”
话音一落,他更是双眼缓缓的闭了起来。
呈现给玉思琪的便是,要杀便杀,由你处置的模样。
玉思琪贝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她那指尖上的魔元竟然化作尖锐的利剑,向着唐沐宸喷吐出锋锐的剑气。
顷刻间,便将唐沐宸的肌肤和血肉刺破,直奔他的心脉而去。
而被刺破了胸膛的唐沐宸,整个胸膛已经是金色的血液横流。
只不过,那锋锐的剑气,距离唐沐宸心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之时,便停了下来,再也没有进丝毫的准备。
感知到动作停下的唐沐宸睁开了双眸,得意的朝着玉思琪咧嘴一笑。
“我的女人,怎可能谋杀亲夫!”
玉思琪冷冷的望着他,说道。
“你是不是感觉,你的演技便是骗女人的?”
这时候的玉思琪,瞬间狠狠咬住了唐沐宸的手臂,翻脸比翻书还快。
如此一来,搞得唐沐宸措手不及。
唐沐宸忍住疼痛,担心的说道。
“轻点,别把你的牙崩坏了。”
玉思琪哼哼唧唧松开了紧咬的贝齿,冷哼道。
“咬死你!”
“既然你敢骗我,那你甭想以后碰我一下!”
唐沐宸瞬间愕然。
“你这句话来真的?”
玉思琪瞬间抬起玉足,便将唐沐宸踹下床,斜睨着他道。
“本君绝不会跟你开玩笑!”
“我来问你,你而今心在魔域还是心在人族?”
面对这个尖锐的问语,唐沐宸沉默了片刻,这才爬起身说道。
“我心在魔域怎样,在人族又怎样?”
玉思琪当即回道。
“你若是心在魔域,我为刚才的事情给你道歉又有何妨?”
“并且,本君定然会倾尽所有,助你登临十三魔圣宝座!”
“但若你心仍在人族.”顿了顿,玉思琪很是不甘的说道。
“本君自此不再与你有丝毫的干系,也不管你是死是活!
“唐沐宸脸上露出了苦涩。
“若是我口是心非的告诉你,我身心都会留在魔域,你还会相信吗?”
若不是玉思琪与他神魂交融,洞悉了他所有的心念。
他还有一定的把握将这戏演下去。
可是,自两人有了这层关系之后,玉思琪岂能再蒙骗过去了?
玉思琪黛眉一蹙,说道。
“你现今已完全遁入魔道,成为人族群起攻之之人。”
“体内完全流淌着的是魔元。”
“若是他日你真的回归神武,那人族岂能再接纳于你?”
“你为何这般顽固不化呢?”
唐沐宸缓缓摇头,道。
“不管我体内力量是否改变,这说明不了什么。”
“在我人族武者之中,曾有言,握着利器的良善者,始终为善。”
“若是力量在邪恶之人手中,那便是天谴之人!”
“修炼者,本着一颗向善之心。”
“只要我心无愧,哪怕世间所有人族都不接纳又有何妨?”
玉思琪顿时被他的坦坦誓言所震慑住了。
唐沐宸继续说道。
“思琪,你何不如相助于我?”
“这魔域分崩离析,彻底的病倒,早就该重新整治一番了!”
“例如,消失的大陆,逐渐不稳的界涌等等.”“总有一天,魔域内的一切,都会消失崩坏!”
“魔域想要重新获得生机,定然要寻求新的出路。”
“那么如今除了完全占据神武大陆以外,你们想不到别的出路来。”
“可是,神武大陆,便真的那么容易被你们所侵占的吗?”
“两族大战,战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而两个世界的生灵,都会因为此战生灵涂炭!”
玉思琪怔怔的道。
“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
“自我族打通两族通道开始,魔域与人族便成为了你死我亡的局面。”
唐沐宸转过身,望向窗外,沉吟一番后,说道。
“这不竟然,或许魔域还有另外的一条出路!”
玉思琪怔了怔,望着眼前高大的背影,神情古怪的问道。
“难道你还能奢望,两族生灵,能够再次和平共处下去?”
唐沐宸不禁被玉思琪的问话,搞得失笑出声。
“我还没有那么天真。”
“若是没有那无数的损伤,亦或者新月老祖没有身陨在魔域。”
“这种想法,也不是不会出现。”
“奈何,如今无论是魔域,还是神武,都不可能放下这般血海深仇。”
“这样的关系,岂能再和平共处下去?”
玉思琪又问道。
“那我倒是要洗耳恭听,你的另一条路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