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早已有两个人站在藤椅两侧等待。
两人皆是青年,但也年岁不小。
一个身着与吕祭酒相仿的青衣布袍,面庞消瘦,脸色苍白。
“是。”
吕祭酒看向武王子,恭敬道:“您和我进去吧。”
何羽点了点头。
祭司点了点头,道:“那请武王子和我来,在下姓吕,名长安。”
何羽点了点头。
祭司院院落很高,青墙灰瓦,牌匾青底墨字,写着祭司院三个大字。
不过,今天这种环境,似乎更利于垂钓,毕竟,鱼或许见不到自己呢?
子夜时分,何羽来到湖边,取出渔具,坐在大石上,开始垂钓。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从婢女那里接过密信,翻阅一番,焱妃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呵,未来武圣,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变!”
夜晚,起雾了,浓浓的雾,天光暗淡。
一连几天,何羽都在明湖边上,却什么也没发现。
何羽点了点头:“辛苦乌祭司了。”
乌河惶恐道:“都是小司该做的,哪里敢,哪里敢。”
待得何羽远去,乌河的嘴角,浮现一抹微冷的笑容。
他就相当于一个贵宾,而不是主人。
该走的程序,一样不能少。
不久后,一道身影匆匆而来,他衣着华贵,身形高大,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正是祭司院大祭司乌河。
没想到竟然会被追杀。
他问道:“你为何被人追杀?
“祭酒露出苦笑,道:“我被一道消息误入郊外,本以为有一场机缘,没想到竟中了埋伏,功力大退,被仇家追杀!”
黄宇急匆匆进门而去。
看着关上的漆黑院门,何羽自嘲一笑。
这些年他也习惯了,虽然身为武王子,但和大王子二王子之间,差距还是挺明显的。
那一袭青衣的消瘦男子连忙躬身道:“参见武王子。”
那微胖青年道:“我叫黄宇。”
何羽淡淡嗯了一声。
看他脚步虚浮,明显受伤不轻。
“弟子谨记。”
“恭送师父。”
虽然三王子不足以与二王子,大王子相比,但亦是让平常人不可触及的存在了。
吕祭酒躬身道:“最近祭司院正好开始院里弟子培训,我让两位徒弟照顾您,我先回屋疗伤一番。”
何羽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势,点头道:“可。”
一旁两个弟子神色一变,连忙躬身惶恐道:“参见武王子!”
“武王子万安!”
“免了。”
见何羽看来,他躬身道:“参见武王子,多谢武王子相救之恩。”
何羽摇了摇头道:“你是何人?”
那青衣中年道:“我便是这祭司院中的三位祭酒之一。
另一个身形微胖,但浑身气血强盛,肌肉隆起,是个武夫。
见到这吕祭酒,两人齐齐躬身道:“见过师父!”
吕祭酒点了点头,看向何羽道:“这是武王子,还不快行礼?”
来到这祭司院之中,果然这地方如同院子一般,大院子套着小院子,有仆人居住的地方,也有祭司院弟子住的地方,看起来复杂的很。
吕祭酒的形态面貌发生了改变,神态上略有些高傲,走路也颇有了些派头。
两人来到一处三进的院子中。
吕长安止步,道:“进去吧。”
话说间,看守之人见到两人到来,都行礼道:“吕祭酒!”
吕祭酒点了点头,道:“去把我的两个徒弟找来,我有事要说。”
何羽点了点头:“那你可真够倒霉的。”
祭司抽了抽嘴角,问道:“武王子来此处是为何?”
何羽道:“三江琉璃鱼所在的地方是你们所管辖的明湖,和你们祭司院打个招呼。”
隐隐间,迷雾中,却仿佛有人向着他走来……
这让他有些怀疑,三江琉璃鱼的传说是不是假的,或者三江琉璃鱼已经离开了?
毕竟明湖也通着江河。
不过,既然在大昭寺放了话,他也想再试试。
大武皇宫。
焱妃殿。
“娘娘,武王子前去祭司院了。”
来到何羽面前,乌河半跪在地道:“不知武王子驾到,未能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何羽道:“起来吧,我今天前来,是来要一个进入明湖的物事。”
乌河很明显知道何羽这个要求,从腰间解下一物,递过来道:“这便是明湖之物,请您收好。”
比如来到这祭司院,如果是大王子或者二王子,这一祭司院的人都得出来迎接。
但若是他,只能是得到“礼遇”的地位。
其他人该做什么,还得做什么。
微胖青年黄宇恭敬道:“就由小人带您前去找乌河大人吧。”
一路穿过数重院落,黄宇在一处最为气派前的院落停下,恭声道:“武王子,请您稍等片刻,我前去通报一声。
“何羽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那两个弟子向着吕长安的背影躬身,待得吕长安进入屋中后,便转头看向何羽。
那微胖的青年躬身道:“武王子,这是我大师兄,周明。”
何羽点头表示知晓。
吕长安点了点头,站起身,对着一旁两个人道:“武王子来我祭司院,你们一定要好生侍奉。”
两个徒弟点了点头。
吕长安见此,便离去入房间之中了。
何羽轻轻挥手。
一旁的两个徒弟退到一边,低下头,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的神色,要知道,他们进入这祭司院,再到拜入这位吕祭酒的门下,不知花费了多少的时日,多少的精力,多少孝敬的银两!
而这武王子呢,一出生,就站在云端之上,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祭酒?
何羽有些意外了,祭司院有一个大祭司,两个上祭司,三个祭酒,五个少祭司。
祭酒的地位,在祭司院中,可以称得上是很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