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这个杀千刀的,嘴皮子倒是挺快的。
自从他上一次离开了叶星修炼的洞府之后,近百年来陆陆续续有人登门拜访。
甚至有的人拿了礼品来看望叶星,就是为了,验证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失去了记忆。
这对于猫妖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大家都来看他朋友的笑话,这让他十分难为情。
“叶星,你知道吗?
他们并不是来看你的。”
现在的猫妖,需要保护这个地方不被野兽侵蚀。
还需要经常外出狩猎,为他自己和叶星找到足够的食物来补充营养。
当然他会抽出更多时间,趁没人的时候,给叶星讲讲人情世故中的大道理。
那些登门拜访的来客,并不是叶星的朋友,而是来看他笑话的。
“你知道吗?
他们并不是你的朋友。”
“那他们是什么呀?
他们给我带了好东西呢。”
失去了记忆的叶星,日复一日,头脑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人家不要了的玩意儿而已,你也不要太过稀罕。
你看看我这里有什么,先天灵宝唉~”猫妖要时不时的花时间逗他开心,还要教他怎么识别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失去了记忆的叶星,当初虽然是从地府活着回来了,但是在记忆和心智方面,就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样,一切都是重新开始。
对于记忆它是模糊的,但是有好多事情用一点即通。
“今天来的那个家伙,他不是好人,以后你遇见了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看他的样子就不是好人。”
叶星不断的学习,当学习的速度很快。
而且加上全身附带了许多神通和技能,以及准上的修为在身,所以,单独外出的他也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一般的小野兽不敢靠近他,就算颇有些本事的小仙小妖,从前也肯定听过他的名字,不敢轻易招惹他。
欺负他,调笑他的那些人,都是一帮准圣修为的混蛋。
这一天,叶星一如往常回到了洞府。
猫妖正在一旁烤鱼吃,似乎心情还不错。
“你回来啦?”
“哎,这是怎么了?”
看到叶星遍体鳞伤,伤口流出红色的鲜血,猫妖一时之间心疼的不得了。
“出去不多时辰,怎么上成这样?”
“是谁欺负你了?”
但是不管猫妖怎么询问,都得不出一句有用的答案。
“我,我不认识那个人。”
叶星虽然承认自己是被人欺负了,但是他根本就不认得对手是谁。
虽然他记得对方的样貌,还有使用的法术。
但之后能怎么样呢,洪荒之间使用相同法术的人多了去了。
猫妖长叹一口气,看来以后他得寸步不离才行。
“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
日子真的过的好难呀!”
猫妖都快哭了,叶星失去了记忆的这些天里。
他不断的观察着对方的行为,他的行为里囊括了一些从前学过的法术,猫妖费尽心思把这些法术的要领记在心中,不断的揣摩和练习,想要学会叶星的功夫,这样就可以保护他们两个人了。
但是毕竟境界有限,有些东西实在学不会。
所以当帝俊来羞辱他们的时候,猫妖只能忍辱负重,陪着笑脸。
“求求你快点好起来吧!”
猫妖一口一口的喂叶星吃饭,没想到一星这个小子出去一趟就伤的这么重。
虽然他境界颇高,应该感觉不到疼痛,而且原神又没有遭到一星半点的损害。
可能对方并不是想置他于死地,而是想通过欺负他来找到更多的快感。
“这些孽障,也不怕遭报应!”
猫妖怒骂着那些欺负叶星的人,叶星这一生没有追名逐利,他没有加入哪一个帮派和组织,也没有创办自己的宗教。
所以对于昆仑山上的大部分仙家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竞争对手。
只是因为爱管闲事儿,有些人对叶星颇为讨厌,借这个机会欺负他一下罢了。
“以后看见他们应该怎么样啊?
我们惹不起,难道躲不起吗?”
“嗯,疼!”
叶星像个小孩子一样,认真听着猫妖的教诲。
而猫妖既当爹又当妈,不仅要努力学习法术,保护两个人的安全。
还要细心做饭,照顾叶星的健康。
“以后出去和我说一声,不管去哪里都要给我打个招呼,听到了没有呀?”
猫妖本来是一介小妖,如今却像一个大家长一样,细心呵护着叶星。
“好!”
而叶星也像一个小宝贝儿一样,认真听话。
猫妖觉得好笑,明明空有一身本领,却记不起召唤他们的法术,卖出几个时辰便被人伤成了这样,可能也是从前太过嚣张,遭人记恨了。
“所以说业障这种东西啊,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是!”
“那我问你,以后外出看见两个人打架,你要不要管?”
“要!”
“嘿,我是怎么教你的?”
猫妖气不过,拍了一下叶星的脑壳,“不要多管闲事,你忘了上一次你去劝架,结果被那两个人打了一顿吗?”
“嗯。”
“所以说,以后碰见打架的就不要管。”
“我知道了。”
“那我再问你,以后碰见老太太摔倒在地上,你还要不要扶啊?”
叶星思索了片刻,说道:“要,因为你说过要乐于助人。”
猫妖气不过,又拍了一下一星的脑壳:“乐于助人不是这么乐于助人的,老太太躺在地上,还有可能是哪个小妖变的,不是故意捉弄你,就是想敲诈勒索你,懂了吗?”
“哦……”“你忘了,上一次一个地仙境界的小妖,都敢使用这个法子捉弄你!”
“还记得。”
看到叶星楚楚可怜的模样,猫妖鼻子一酸。
就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所以准圣修为又如何,居然被一个地仙欺负。
上次猫妖气不过,干脆一棒子打死的那个地仙。
可是他看不到的时候,还有更多这种事情发生。
“以后啊,我要寸步不离的盯着你,直到你好起来为止,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