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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第270章 瑟曦

     太后站在窗边,手握酒杯抱怨。

     “亲爱的,您先去洗洗澡,这样就会好了。”

     玛瑞魏斯夫人唤醒多卡莎和乔斯琳,吩咐她们准备热水,等澡盆注满后,她亲自为太后宽衣,用灵巧的手指解开裙带,将裙服褪下肩膀。

     接着她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

     她们两人一起洗浴,瑟曦靠在坦妮娅的怀抱中。

     “一定不能让托曼听见这些丑闻,他还小,”她告诉密尔女人,“玛格丽直到现在还日日带他去圣堂,一起为他哥哥祈祷。”

     与期望的相反,洛拉斯爵士始终不肯断气。

     “他也喜欢上了她的表妹们。

     一下子失去三人,他会难过的。”

     “也许这三人并非都有罪,”玛瑞魏斯夫人提出,“您说呢?

     或许其中某位深明大义,抵挡住了**;也或许她为目睹的事情深感羞耻,因而……”“……

     因而愿意站出来,大义灭亲。

     是了,定然是这样,你说最纯洁的是谁?”

     “雅兰。”

     “最害羞的那个?”

     “是的……

     不过呢,她这人其实机灵得很。

     交给我就是了,亲爱的。”

     “很好。”

     单凭蓝诗人的一面之词,原难以扳倒提利尔,毕竟歌手们的话向来要打三分折扣。

     若坦妮娅出马说动雅兰·提利尔,情势就大不相同。

     “我们还有奥斯尼爵士的证词。

     其他人也得明白,只有忏悔,才能求取国王的宽恕,发配长城。”

     贾拉巴·梭尔是个摇尾乞怜的软骨头,其他人嘛……

     相信科本自有办法。

     她们爬出浴盆时,阳光已普照君临,太后的肌肤洗得白白净净。

     “留下来陪我,”她吩咐坦妮娅,“我不想独睡。”

     爬进被窝之前,她甚至小声祈祷了一句,祈祷圣母赐她好梦。

     结果不管用,诸神一如既往地装聋作哑。

     瑟曦梦见自己又回到黑牢,这回被锁在墙上的不是歌手,却是她自己。

     她什么也没穿,被小恶魔咬掉**的地方不住往外冒血。

     “求求你,”她恳求,“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提利昂只是**亵地望着她,他也什么都没穿,浑身粗毛,仿佛是个畸形小魔猴。

     “你会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戴上王冠,”他说,“也会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死去。”

     说罢他含住她鲜血淋漓的**,大口吸吮,疼痛犹如红热的匕首,刺穿她全身。

     她浑身颤抖着在坦妮娅怀中惊醒。

     “是噩梦,”她虚弱地解释,“我刚才叫唤了吗?

     很抱歉……”“梦只是梦。

     又梦见侏儒啦?

     不过是个小矮人,怕他作甚?”

     “他要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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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十岁时的预言。

     我当时只想知道自己将来会嫁给谁,结果她说……”“她?”

     “巫魔女。”

     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当年梅拉雅·赫斯班说不去谈论,预言便不会成真的话言犹在耳。

     哎,可她在井中也没有沉默啊,她又叫又闹又诅咒。

     “提利昂是我的Valongar,”她说,“你们密尔人知道这个词吗?

     在高等瓦雷利亚语中,这是兄弟的意思。”

     她把梅拉雅淹死后,便向萨拉妮亚修女请教过。

     坦妮娅执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她只是个满怀怨毒的老太婆,丑陋又恶心;您年轻貌美,充满生机和骄傲。

     你说她住在兰尼斯港,所以她晓得侏儒,晓得他如何害了你母亲大人,这并不奇怪。

     碍于您的身份,恶婆不敢公然毁谤,便拿您弟弟来伤害您。”

     是吗?

     瑟曦希望自己能相信。

     “不过梅拉雅当晚就死了,正如她预言的那样。

     我也没嫁给雷加王子。

     而乔佛里……

     侏儒在我面前杀了我儿子。”

     “您的一个儿子不幸夭亡,”玛瑞魏斯夫人道,“可您还有另一个呢,他强壮又甜美,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他。”

     “不会的,只要我还活着。”

     说出这话,她的信心坚定了几分。

     是的,梦只是梦。

     阳光在薄云中闪烁,瑟曦滑出毯子,“今天我要与国王共进早餐,我想看看我儿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托曼让她很欣慰,她从没像今天早晨这么珍爱他。

     她跟他讨论小猫咪,国王把蜂蜜滴到刚从烤炉中端出来、热腾腾的新鲜黑面包上。

     “突击爵士抓到一只老鼠,”他告诉妈妈,“但胡须小姐抢了它的战利品。”

     我从来没有如此纯真甜美过,瑟曦心想,然而将来他要如何来统治这个残酷的世界?

     作为母亲,她只想好好保护他;但身为太后,她必须让他坚强起来,否则铁王座一定会吞噬他。

     “突击爵士得学会保护自己的权利,”她告诉他,“弱肉强食是个规律。”

     国王边想边从指头上舔蜂蜜:“等洛拉斯爵士回来,我就拜他为师,学习长枪、宝剑和流星锤,我会和他一样棒。”

     “你会习得一身本领,”太后承诺,“但并非从洛拉斯爵士身上。

     托曼,他不会回来了。”

     “玛格丽说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一直在为他祈祷呢,祈求圣母慈悲,祈求战士给他力量。

     埃萝说这是洛拉斯爵士一生中最大的挑战。”

     她为儿子抚平头发,柔软的金色鬈发令她想起了小乔。

     “下午,你又要跟你妻子和她表亲们一块儿玩吗?”

     “今天不会。

     她说她今天要焚香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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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香绝食?

     ……

     噢,我差点忘了,今天是处女节啊。

     瑟曦已有若干年不曾守过此节。

     哼,结了三次婚,居然有脸说自己是处女。

     小王后一定会全身白袍,带着那群小鸡去贝勒大圣堂,在少女脚边点起长长的白蜡烛,再将羊皮花环套在神灵的脖子上。

     她至少会带几只亲信的小鸡去。

     按照习俗,在处女节,所有寡妇、母亲和妓女都不得前往圣堂,男人也不能去,以免他们亵渎纯洁的圣歌咏唱。

     只有没被**的处子……

     “母亲?

     我说错什么了吗?”

     瑟曦吻了儿子的额头:“不,你很聪明,我亲爱的。

     去吧,去陪你的小猫咪玩会儿吧。”

     她赶紧召奥斯尼·凯特布莱克到书房觐见。

     只见他从校场中昂首阔步地赶来,全身大汗淋漓,单膝跪下时用眼睛脱她的衣服——他一贯如此。

     “起来吧,爵士,来,坐我旁边。

     你为我办事很是勇敢,现在,我有一项艰巨任务要托付于你。”

     “啊,我已经为您‘坚’、‘巨’起来了。”

     “那个可以等等,”她用指尖轻轻梳理他的伤疤,“还记得伤你的婊子吗?

     等你从长城回来,我就把她给你。

     你喜欢吗?”

     “我要的是你。”

     这是她想听的答案。

     “首先,你必须坦承叛国罪行。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艰难,但只有抛开羞耻,才能走向新生。”

     “羞耻?”

     奥斯尼说不出话来,“我告诉奥斯蒙,玛格丽只是逗弄我而已,她根本不让我逾越……”“你本着骑士精神保护她,”瑟曦打断,“但身为骑士,不应该活在欺骗中。

     去吧,今晚就去贝勒大圣堂,找总主教大人忏悔。

     如此深重的罪孽,只有总主教大人方能为你免除地狱的折磨。

     告诉他,你是如何与玛格丽及其表亲们通奸的。”

     奥斯尼眨眨眼睛:“什么,她表亲也在内?”

     “梅歌与埃萝,”她决定了,“雅兰没参与。”

     加点小细节有助于让整个故事更可信。

     “雅兰她边看边哭泣,恳请同伴们别再造孽。”

     “只有梅歌与埃萝?

     玛格丽参加了吗?”

     “玛格丽是关键。

     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把想法和盘托出,奥斯尼一边听,一边缓缓露出理解的表情。

     等她说完后,他道:“等您砍了她的头,我要她给我那个她从未给过的吻。”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然后就去长城?”

     “只是暂避一时。

     托曼是个仁慈心肠的好国王。”

     奥斯尼挠了挠脸上的伤疤:“一般来说,当我撒有关女人的谎时,总是说自己没碰她们,而她们指认我是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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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

     对总主教大人撒谎,将来一定会下地狱。”

     太后吃了一惊,没料到凯特布莱克这莽夫竟有如此虔诚。

     “你拒绝我?”

     “不,”奥斯尼伸手抚摩她的金发,“我的意思是,要让这个谎撒得天衣无缝,其中得有几分真实……

     方能取信于人,明白吗?

     您得让我了解跟王后**的滋……”她真想给他一巴掌。

     但她已走得太远,太多太多东西系于此举,不能回头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托曼。

     于是她扭过头,抓住奥斯尼爵士的手,吻他的指头。

     他的指头粗糙又坚硬,布满练剑留下的茧疤。

     就像劳勃的手,她心想。

     瑟曦搂住凯特布莱克的脖子。

     “我怎能让你去撒谎呢?”

     她用沙哑的声音凑在他耳边低语,“一小时后,来我卧室。”

     “我等不了那么久。”

     他把手伸进她的胸衣,一把撕开,丝绸发出“嘎啦”声响,瑟曦觉得半个红堡都听见了。

     “在我动手之前,把其他的也脱了吧,”他说,“留着王冠,我喜欢看你戴王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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