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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第170章 艾莉亚(第2页)

“每天都做,直到弄丢了缝衣针。

新的不如原来的好。”

“唉,非常时局,大家都得将就将就。”

“是啊,孩子,你和它一样美。

请勇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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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针线活儿特别需要宁静细心。

你瞧,诸神赐给我们每人不同的天赋和才能,我们就该把它用好。

我姨母常说,无论做什么,只要做到认真二字,发挥出自己的潜力,就等于是一次祈祷。

这回比上回更糟;斯莫伍德坚持让艾莉亚再洗一遍澡,然后修剪梳理头发,换上的裙服是淡紫色,饰有细小珍珠。

唯一的好处是,它如此精致,没有人认为她能穿这身衣服骑马。

所以第二天早晨用餐时,斯莫伍德夫人给她拿来马裤、皮带和束腰短装,以及一件镶铁钉棕色鹿皮背心。

汤姆边唱边朝她眨眼睛:树仙子嫣然飘飘,树仙子笑声飞扬。

旋开身躯朝他言语,我不需要羽毛之床。

愿穿一袭金叶长裙,愿以青草束起长发。

她是个女孩,年龄只有你一半!

别碰她,听明白了吗?”

“是我开的头。”

回到大厅时,汤姆正在唱歌:我的羽床柔软深陷,我的爱人躺卧其间。

我愿给你穿上丝衣,我愿为你戴上宝冠。

你将成为我的爱妻,我将当上你的夫婿。

她使劲打他,他却哈哈大笑,把她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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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詹德利用一只手擒住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挠她痒痒,艾莉亚便顺势拿膝盖顶他**,再次挣脱。

“但你高雅,很高雅,你是一棵高雅的橡树,”他走上前嗅嗅她,“连气味也变得高雅。”

“你却不是。

你臭烘烘的。”

他给了我一块上好的钢材,我知道该怎么做。

尤伦却在这时候把我带走,带去当守夜人。”

“如果你愿意,仍然可以铸剑呀,”艾莉亚道,“等我们到达奔流城,你就可以为我哥哥罗柏铸剑了。”

挥舞着火焰剑,铁民们纷纷着火逃窜。”

“我也想要一把火焰剑。”

我也想要很多人在我面前着火逃窜。

“你不该说国王是醉鬼。”

也许劳勃国王喝得不少,但他是父亲的朋友。

“我在说索罗斯。”

好在这索罗斯不大用好材料,常将不值钱的剑浸进野火里,涂上薄薄一层,然后点燃就算数。

我师傅说,这只是炼金术士的小把戏,但足以吓住马匹和没经验的骑士。”

她皱起眉头,试图回想父亲对索罗斯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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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线活。”

艾莉亚没跟君临城里的索罗斯说过话,但她认识他。

他和贾拉巴·梭尔是劳勃的宫廷里打扮最奇特的人物,而他本人还是国王的好朋友。

“他多半不会记得我,虽然他常来我们的铺子。”

“你想的话,就一起去吧。”

反正没别的事可干。

“这索罗斯,”走过兽舍时詹德利说,“就是曾住在君临城堡里的那个索罗斯?

“去吧,小松鼠,”绿胡子道,“做个乖乖的小淑女就好,大人们说话时,你去院子里玩,快去吧。”

艾莉亚忿忿地离开,若不是门太重,她准会狠狠甩上。

门外,一片黑暗,沿着城墙燃起几支火炬,仅此而已。

“我也这么认为。”

斯莫伍德夫人说。

哈尔温想起了艾莉亚。

汤姆大吃一惊,弄断了一根弦。

“啊?”

他惊呼,“这太疯狂了。”

不知他们还在不在附近。

如果能偷偷逃出土匪们的掌握,然后找到他们,或许就可以去奔流城找母亲了……

“兰尼斯特是怎么逃的,他们说过吗?”

后来他们奔黑底湾去了。”

艾莉亚不安地在座位里扭动。

“来找弑君者的是什么样的北方人?”

“如果他还被锁在奔流城下,会有人满世界追吗?”

“夫人,您怎么对他们说的?”

幸运杰克问。

“贝里大人从不公开计划,但石堂镇和三钱林附近正闹饥荒,要我的话就去那儿找。”

她啜了一口酒,“告诉你们吧,我这边还来过讨厌的访客。

前不久,一群狼仔跑到城门前嚎叫,说我把詹姆·兰尼斯特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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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得改名七子汤姆!”

“多年以前就超过七个啦,”汤姆说,“都是些好孩子,嗓子跟夜莺一样甜美。”

洗完后,她们坚持要她换上女装:棕色羊毛长袜和轻薄的亚麻布衬衣,外罩淡绿裙服,裙服上身用棕色丝线绣满了橡果,褶边里也有。

“我姨祖母是旧镇圣堂的修女,”斯莫伍德夫人监督女仆们替艾莉亚系上裙服背后的缚带,“战争开始时,我把女儿送去那边,等她回来肯定穿不下这些衣服了。

你喜欢跳舞吗,孩子?

哼,此人见到乡间放牛小妹,表演的则是什么《噢,拉我的美女躺倒在草地》,听说把两位姑娘的肚子都弄大了。”

“错了,是《让我啜吸你的美丽》,”汤姆分辩,“放牛小妹最喜欢这个,记得某位夫人也爱听。

哈哈,身为歌手,总是要散播快乐的嘛。”

“没错,他还懂得如何剪毛咧。”

柠檬斗篷咯咯笑道。

“嗯,这事可以写一曲很不错的歌。”

一共十来个,赶着羊呢——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索罗斯给了我三头羊作为答谢,你们今晚吃的就是其中的一头。”

“赶羊的索罗斯?”

等艾莉亚梳洗着装完毕,晚餐已在大厅里摆开了。

詹德利只看了一眼,就乐得酒都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哈尔温“啪”地给了他一耳刮。

这顿饭菜色虽然单调但分量很足:包括蘑菇炖羊肉、黑面包、豌豆布丁和黄奶酪烤苹果。

恐怕你是个重要人物。”

她替艾莉亚抚平领口。

“非常时局,最好就是普普通通,谁也不招惹。

柠檬无意中透露艾莉亚是贵族之后,她显得更为愤怒。

“谁给这可怜的孩子穿上波顿家的破衣服?”

她质问,“这纹章……

斯莫伍德夫人仔细审视裙服,“你看上去是个像模像样的小淑女啦。”

才不是淑女,艾莉亚想告诉她,我是冰原狼。

“我不知你是谁,孩子,”夫人续道,“也许这样更好。

这是个有趣的想法,对吧?

希望你下次做针线活时记得这一点。

你每天都做吗?”

“这是我儿子的,”她说,“他七岁时死了。”

“我很遗憾,夫人。”

艾莉亚突然替她难过起来,并且感到十分羞愧,“很抱歉撕坏了那件橡果裙子,它很美。”

愿你当我的森林爱人,我是你的森林姑娘。

“我没有金叶长裙,”斯莫伍德夫人和蔼地微笑,“但凯瑞琳还留下其他衣服。

来吧,孩子,我们上楼看能找到什么。”

艾莉亚道,“詹德利只是说话而已。”

“放过那男孩吧,柠檬,”哈尔温说,“是艾莉亚开的头,我毫不怀疑。

她在临冬城就这样。”

我会用剑守护着你,令你永远温暖平安。

哈尔温不经意间回头一看,顿时爆笑出声,安盖的雀斑脸上也露出笨乎乎的笑容,他说:“别弄错了,她到底是不是好人家的女儿哟?”

柠檬斗篷则给了詹德利一耳刮,“要打跟我打!

等她站起来,发现两人浑身灰尘,而那笨乎乎的橡果裙有只袖子撕裂了。

“我打赌,现在我看上去不那么高雅了。”

她喊道。

“哦,看不出来,你是个好静的孩子呀?”

“呃,”艾莉亚道,“我做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

艾莉亚将他朝砧板推去,然后拔腿就跑,不料胳膊却被一把拽住。

她踢他**,并把他绊倒,然而詹德利将她一起拽翻,两人在铁匠铺的地板上打闹翻滚。

詹德利强壮,艾莉亚灵活,每次男孩想抓她,都被她扭动挣脱。

“奔流城。”

詹德利放下锤子,望着她,“你看起来不一样了,你像个体面的小淑女。”

“我看起来像棵橡树,浑身都是笨乎乎的橡果。”

“那不过是小把戏,我告诉你,野火会毁坏钢铁,每次比武会后,我师傅都卖给索罗斯一把新剑,每次都会争论价格。”

詹德利将钳子挂回去,然后取下沉重的锤子。

“莫特师傅说是我打自己第一把长剑的时候了。

詹德利伸出钳子,仿佛要夹她的脸,艾莉亚将其拨开。

“他喜欢宴会,也喜欢比武会,因此劳勃国王非常宠幸他。

不过这索罗斯的确很勇敢,当初他们砸开派克城的城墙,他是第一个冲过去的。

“他不像个僧侣,对吧?”

“不像,”詹德利承认,“莫特师傅说索罗斯的酒量比劳勃国王还大。

他俩是一路货色,贪吃鬼和醉鬼。”

斯莫伍德家的铸炉已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但铁匠把工具整齐地挂在墙上。

詹德利点燃一支蜡烛,放在砧板上,取下一副火钳。

“我师傅对索罗斯的火焰剑把戏很不满,认为不该如此对待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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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僧,胖胖的,剃个光头?”

“我想是的。”

小城堡已关门上闩——她答应过哈尔温,不会再逃跑,但那是在他们污蔑母亲之前的事。

“艾莉亚?”

詹德利跟在她后面出来,“斯莫伍德夫人说这里有个小铁匠铺,想不想去瞧瞧?”

“这个话题你不适合听,小姐。”

“不,我要听。”

土匪们态度坚决。

这不是真的。

不可能是真的。

艾莉亚心想。

我的凯瑞琳跳得很可爱,她的歌声也很美。

你呢,你喜欢做什么?”

她在草席上蹭蹭脚指头。

柠檬问。

“说了,”斯莫伍德夫人道,“但我一个字也不信。

他们声称是凯特琳夫人将他放走的。”

对她公然接口的举动,斯莫伍德夫人似乎很惊讶。

“他们没报上姓名,孩子,但都穿着黑衣服,胸口有日芒纹章。”

那是卡史塔克伯爵的黑底日芒徽记,艾莉亚心想,他们是罗柏的人。

“啊,我说我没藏啊,詹姆爵士不就光着身子躺我**吗?

只是被我弄得精疲力竭,所以才没法子出来迎接。

有个厚脸皮的家伙居然还敢多嘴,我当即叫人放箭。

汤姆停止拨琴。

“如此说来,弑君者真的跑了?”

斯莫伍德夫人挖苦地看了他一眼。

他显然不在乎。

“伯爵大人透漏去向了吗,夫人?”

哈尔温问。

她嗤之以鼻。

“三河的姑娘让你播了个遍,个个得喝艾菊茶。

我以为你这种年纪的男人,应该知道把种子撒在肚子上。

汤姆拨弄了一下他那木竖琴。

斯莫伍德夫人瞪了他一眼。

“还是让别人来写吧,人们受够了那个用‘加油干’和‘唐德利恩’押韵的家伙,肉麻死了。

安盖大笑出声。

“是啊,我向你保证,那场景真古怪。

但索罗斯声称,作为僧侣,他懂得照顾羊群。”

吃完东西,仆人们收拾干净之后,绿胡子低声询问夫人关于闪电大王的消息。

“消息?”

她微笑道,“他们十几天前还在这里。

我很想把你留在身边,但这样其实并不安全。

我有城墙,却没守卫。”

她长叹一声。

看到胸口的剥皮人,许多人会立刻吊死她。”

于是艾莉亚被不由分说推上楼梯,按进浴盆里,用滚烫的热水清洗。

斯莫伍德夫人的女仆们搓得用劲,仿佛真要剥她皮似的,水里面有东西很香,闻起来是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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