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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106章 提利昂

     她肯定把自己当作了某种女祭司。

     也许秘密就在于此:我们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为何而做。

     这念头略略令他心安。

     有几个恩客斜眼瞟他。

     上次他冒险出来,竟有人吐他口水……

     呵,应该说是试图吐他口水,结果却吐在了波隆身上。

     将来就只能用无牙的嘴吐口水了。

     “大人,可觉得自己缺少爱怜?”

     丹晰悄悄滑到他膝上,轻咬他的耳朵,“我最会治疗这种病哦。”

     提利昂微笑着摇头。

     “亲爱的,你真是美得难以形容,但只怕我对爱拉雅雅的疗法上瘾了呢。”

     “那是因为你从没试过我的。

     大人每次都选雅雅。

     她很棒,但是我更棒,您不想试试么?”

     “或许……

     下次吧。”

     提利昂相信她在怀里是个精力充沛的小东西。

     她长着狮子鼻,几颗雀斑,一头齐腰的浓密红发,身体富于弹性。

     但他有了雪伊,她正在宅子里等他。

     她咯咯笑着,将手伸进他**,隔着裤子捏他。

     “我觉得它可等不到下次,”她宣告,“它想出来数数我的雀斑呢。”

     “丹晰。”

     爱拉雅雅站在门口,黝黑的皮肤上罩了层轻薄透明的绿丝衣,她冷静地说,“大人是来找我的。”

     提利昂轻轻地挣脱女孩,站起身来。

     丹晰似乎并不介意,“记得下次哦。”

     她提醒他,悠闲地将一个指头放进嘴里吮吸。

     黑肤女孩领他上了楼梯:“可怜的丹晰,她要是两周之内不能让大人选择她,就得把黑珍珠输给玛丽了。”

     玛丽是个沉静、白皙、娇俏的女孩,提利昂注意过她一两次。

     绿色的眼睛,瓷器般精细的皮肤,又长又直的银发,虽然很可爱,却有些严肃。

     “真不愿让这可怜的孩子因为我的缘故而输掉珍珠宝贝。”

     “那么下次就带她上楼。”

     “也许吧。”

     她微笑道:“我想您不会的,大人。”

     她说得对,提利昂心想,我不会。

     虽然雪伊只是个妓女,但我仍会以我的方式对她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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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角楼房间,当他打开衣柜门时,突然好奇地问爱拉雅雅:“我走之后你都干些什么呢?”

     听见这话,她像只养尊处优的黑猫般伸了伸懒腰。

     “睡觉啊。

     大人,打从您光顾之后,我的休息充分多了。

     玛丽最近教我们识字,也许过阵子我可以读书来打发时间。”

     “睡觉很好,”他道,“读书更好。”

     随后他快速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便直下深井,穿过隧道。

     当他骑着花斑马离开马厩时,听见楼顶飘来阵阵乐声。

     看来,纵然在屠杀与饥荒之中,人们也能照样歌唱,想到这里他很愉快。

     脑海充溢着熟悉的音符,片刻之间,他似乎又听到半生之前,泰莎为他唱的歌,于是他勒马聆听。

     这曲子其实不太对劲,歌词也听不真切。

     想必是另一首歌。

     怎么可能是同一首歌呢?

     他那天真可爱的泰莎啊,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她只是哥哥詹姆雇来的妓女,好让他初验男女之事。

     但是,我终于摆脱了泰莎,他想,我半生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到如今终于可以忘了她,正如我忘了爱拉雅雅,忘了丹晰,忘了玛丽,忘了这些年来数百个跟我同床的妓女。

     如今我有了雪伊。

     雪伊。

     宅院大门紧闭,从内上闩。

     提利昂用力敲了半天,华丽的青铜窥眼才“咔嗒”一声打开。

     “是我!”

     接待他的是瓦里斯找来的人中相对好看的一个,布拉佛斯人,精于短剑,长着兔唇,目光迟钝。

     提利昂特地关照不要年轻英俊的守卫一天到晚在雪伊身边晃来晃去。

     “给我找些又老又丑,脸上有疤的来,**的更好,”他告诉太监,“喜欢男孩,甚至喜欢绵羊的,也行。”

     瓦里斯没找到喜欢绵羊的守卫,但他收罗了一个太监杀手,以及一对臭烘烘的伊班人——他们只爱斧子和彼此。

     他雇来的其余人手也很精彩,都像从黑牢里挖出的角色,一个比一个丑陋。

     当瓦里斯将他们列队带到他跟前时,连提利昂都觉得过分,但雪伊没有出声抱怨。

     她怎会抱怨呢?

     她所有的守卫加起来还没有我可怕,而她从没有抱怨过我。

     或许,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丑吧。

     其实,提利昂心中想用他的高山原住民来护卫这座宅院;要么用齐拉的黑耳部,要么月人部。

     比起贪婪的佣兵,他更相信他们铁一般的忠诚与荣誉。

     然而这太冒险。

     全君临都知道原住民是他的人,如果他派黑耳部来此,那么御前首相养情妇的绯闻迟早会传得风风雨雨。

     那对伊班人之一牵过他的马。

     “你叫醒她了吗?”

     “没有,大人。”

     “很好。”

     卧室里炉火成烬,但余温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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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伊睡得很熟,踢掉了毯子和褥子。

     她**地躺在羽**,壁炉淡淡的火光映在她年轻的胴体上,显出柔和的曲线。

     提利昂站在门口,看得心醉神迷。

     她比玛丽年轻,比丹晰可人,比爱拉雅雅美丽,她就是我要的全部,甚至比我梦想的更棒。

     一个妓女怎可如此清纯而美丽呢?

     他疑惑地想。

     他本不想打搅她的好眠,但只是看着她就让他硬了起来。

     他把外衣脱在地板上,爬上床,轻轻拨开她的腿,亲吻两股之间。

     雪伊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

     他再次吻她,舔她甜蜜的隐私之处,不停地舔,直至他的胡须和她的下体双双湿润。

     她颤抖着发出一声低吟,他爬上去,插入她的身体,几乎当即迸射出来。

     她睁开眼,微笑着敲敲他的头,低声说:“我刚做了个好美的梦哦,大人。”

     提利昂轻咬着她那小而坚挺的**,将自己的头倚在她肩上。

     他没有从她体内拔出来;他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拔出来。

     “这不是梦。”

     他向她保证。

     这是真的,所有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心想,战争,阴谋,壮丽而血腥的游戏,还有处于这一切中心的我……

     我!

     一个侏儒,一个怪物,一个他们轻蔑和取笑的对象,凭着我与生俱来的本领,掌握了所有……

     权力,都城,女人。

     诸神宽恕我,我爱这一切……

     还有她。

     尤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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