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慎以自身为样板施展了分身术。
下一刻,一个个看起来贱贱的假·金慎出现在了真·金慎眼前。
真·金慎认真打量着这货,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与自己这样绝帅的脸有点不协调。
“咦,你怎么有点贱贱的?”
“窝跟你说撒~因为你学滴系最低阶的分身术撒。
所以撒~我无法继承你的所有性格特点撒。
只能继承您的性格中比较主要的一项撒~所以我很贱撒。
(重庆口音)”真·金慎此时面带标准的黄脸微笑。
对不起,有被冒犯到。
‘MMP,难道我很贱吗?’
“……
好吧,性格我还能理解。
可你这重庆口音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晓得撒。
(重庆口音)”金慎:“……”要不是这分身术制造出来的身体没有生命值,金慎真想跟拍卡德加一样,先把这家伙直接拍懵了。
“算了算了,这些东西给你,你去吧。”
“晓得撒,我走咯!”
看着这贱贱的后脑勺,真·金慎差点就直接下手了,只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能不断地告诫自己:“以大局为重,以大局为重!”
……
假·金慎带着一脸坏笑,看着眼睛中的绿火已经被洁厕灵浇灭,只剩下白内障的古尔丹。
“您看不见,就别怪我不客气撒。
(重庆口音)”说罢,他就抬起了手边的铁钳子。
咔嚓~咔嚓。
“入木三分撒~(重庆口音)”处在剧烈疼痛中的古尔丹也微微感觉到了有些异样,不过此时的他真的没法去应付额外的情况了。
很快,假·金慎就帮古尔丹剪完了手指甲。
而这不是最终目的,剪指甲只是一个铺垫。
随后,他拿出了兜里的一个小铁盒,这个小铁盒上写着跳蚤二字。
然后,这假·金慎就把跳蚤撒向了古尔丹扎成小脏辫的头发。
“任务完成了撒,窝可以走了撒。
(重庆口音)”随着假·金慎消失在了原地。
这些跳蚤也很快发挥了作用。
原本就痛不欲生的古尔丹,此时却是感觉到了他的头部有着极其强烈的瘙痒。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痒,好痒啊!”
然后他下意识用手去绕,饶了半天,发现自己没有手指甲了。
“我的手指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