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打算怎么解释差不多年纪的西尔万,是怎么从必死的环境中毫发无伤的脱离的?
又是怎么打听到那么多消息的?
难道你们真的要说是巧合?
还是说一个十多岁小鬼,能够有潜入间谍和叛军基地安然回来的能力?
最主要的是,他还没被发现?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如果西尔万不用魔法的话,我想我还真的能让你相信,可惜,西尔万会用魔法,所以无论任何情况下,他都应该死在打探的路上。
好吧,我必须承认,绯红之王是在暗中帮助了西尔万调查,并且还通过特殊的手段,影响了仇杀队的判断,成功的让西尔万被认定成了异种人,但这一切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当然不会没有理由,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可不想醒你们不有所图谋,你们灵愿屋沉寂的太久了,久到都快忘记自己的指责了吧?”
“我们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还有,图谋这话可说的有点不太对了,绯红之王帮助西尔万,也只是回应了他的愿望而已,这个孩子对克罗蒂的执念可是超出了常人理解的,帮助他也只能说是西尔万运气好。”
“绝对没这么简单的,唉——伦敦有执念的人多的厉害,扭曲的也非常多,我可没见到你们的王会去帮助他们做些什么。
不过你说的我相信,不是因为西尔万的执念,而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上了同样被你们关注的克罗蒂。”
威廉看着递到自己的调酒,拿起喝了一口。
“这个调酒的名字,应该是海岸吧?
味道可真不错,酸酸甜甜的。
呼——你们现在成功的把伦敦的水搅浑,让大家看不清你们的真正目的,我一开始和大部分人一样,一直思考着这个那个,可到头发现一切都是骗局。”
“——”“从一开始你们就控制了一切,从上到下,你们的影响力都在不断的发散着,只是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的是什么,你们渴求的又是什么。”
“好吧,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客人,不得不承认,你是值得交谈的人。”
“那么就让我听听你们为什么盯上了七年前的克罗蒂,以及现在的安妮吧?
你们应该愿意说的吧?”
“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我们从职责上来说,可没有拒绝的选项。
克罗蒂的事情,我不说你也猜到了大半,所以说重要的吧,安妮·坎宁的身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质,而这个特质是我们灵愿屋必须要注重的,如果我们不刻意的去控制,会造成的影响非常巨大,甚至有可能摧毁整个伦敦。”
“说了半天,安妮身上到底是什么特质?”
“我们将其称之为——女王蜂。
所有接触她的人,都将成为工蜂,而伦敦将会成为虫巢,这是难以估量的特殊灾难。
当然这个能力一般到成年,就自然的消失,这只是极少部分人才会拥有的极其特殊的能力,为此我们尽可能的把她给隔离了,从父母到路人,几乎都和她没有了接触。”
“——”“我们连到领事馆内的人员,都进行了可以诱导,更别提学校、以及其他每天可能接触到的人,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可是完善的孤立了安妮好多年,只要维持下去,等到她成年,一切就结束了。”
“女王蜂?
虫巢?
那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再说什么?”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想你还不知道我们灵愿屋真正的工作吧?”
“我只是听到了你们的名字,对你们的工作,我还真的大部分都不清楚。”
威廉是从海姆之刃那知道的灵愿屋所在的地方,以及名字,但是对他们真正的工作却一无所知。
更别提什么女王蜂、虫巢了,完全都是没听过,也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这些名字充满了不详和灾厄,这一点威廉还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他也就喝着调酒,等着酒保给他解释这一切。
酒保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着画像好一会的他叹了口气,这还是威廉第一次听到他叹气,原来灵愿屋的生物也会有人的感情?
<!--PAGE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