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意他们的对与错呢?
谁又会在意他们的苦与痛呢?
就像我们一样,没人会在乎我们付出了多少,也没人会在乎我们的职责是什么,他们不感兴趣的,他们也只是想要我们持续的工作下去。
相比于他们这些自由的人类,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就在酒保这么想着的时候,大门打开了。
折返?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门开了,也只是因为来了新客人而已。
威廉——不,应该说的理查德·诺东,他一个人出现在了酒馆呢。
酒馆收好了杯子,看着走过来的人。
“绯红之王可没有邀请你,所以你得自费。”
“行,你看我像连杯酒钱都付不起的人吗?
我啊,不是吹,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挨饿过呢。
也许我生来就注定是一个有钱人。”
“并且还是不分环境和场合的有钱人?
就和马丁·路德金一样。”
“喂,你是在侮辱我吗?
你看我像会爆发那种丑闻的人吗?
我可是要脸的,要让我和他一样接受瑞罗菲尼的包装,然后推广到全世界,我可丢不起这人,我虽然和他的环境差不多,也勉强算是有点宗教背景,但你要说我和他一样?
这真的是一种侮辱。”
“马丁·路德金可是被整个世界所推崇的一个人呢。”
“明明在瑞罗菲尼他的思想都普遍不被接受?
要我说他的梦想就是过一个一万年,也永远不会实现,阶级之间的差距,是绝对无法抹平的,除非说人这个生物群体出现了根本上的变化。”
“别这么过激,人家说到底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理想往往都会被现实击败,就像瑞罗菲尼只有不到一成人支持他,却能够被渲染成所有人都支持他,一切都是宣传需要,所以我们还是能接受这种情况的,他的理想不是错的,因为所有人都支持他的话,世界就和平了。”
“哈哈哈——为了宣传,如果是为了宣传,那是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嘲笑他们,尤其是嘲笑一群不相干的人,去认可他是一个伟人的败类,至少在卡西尼亚,我认为崇拜这个人的家伙,都是不折不扣的败类。”
“你这可是妨碍思想自由了,愿意相信谁是他们的事,小心被马丁·路德金的支持者给捅刀子,在支持者的眼中,这个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圣人。”
“圣人?
噗——哈哈哈,要我说,我愿意鄙视谁,那是我的自由,有本就是让他们说服我,让他们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这个马丁·路德金让我得到了什么好处。
他们肯定说不出的,说到底那家伙只不过是被包装出来的商品,是消费品,用到他的时候,对国家而言是非常好用的工具,用不到——用不到也不会去包装他了,我想马丁·路德金本人都有这个自我意识。”
“只是他的支持者,未必能想到这些,他们普遍都放弃了思考,把脑子塞进了马桶,就像你的支持者一样。”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宗教用好了,能够安抚人心,稳定社会,增加凝聚力,宗教这个东西,是有绝对好处的,当然坏处也有,但至少我那还没出现这种问题,所以千万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一棍子打死所有人,这从根本上就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你们早晚会变成那样的,这就是人发展的必然过程,腐化、堕落,然后被淘汰出局,你应该也看到了这样的未来吧?”
“过去的我看着那些蠢货,经常思考的是为什么那群人就不能好好想想呢?
他们难道连最简单的利益关系都看不明白吗?
就像马丁·路德金这个人出现与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改变了什么?
带给了我们什么?
梦想?
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