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真的会有什么吗?”
“我们总不能去下水道吧?
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脏,我可没兴趣再去第二次,也没有去的意义,我想那位大小姐也一定会去皇家学院的,那是一切的开端,也一定是一切结束的终点,出于这两方面考虑,我们还真的必须去。”
“七号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拉格纳会被掳到皇家学院的?”
“行踪,你们都不看记录的吗?
我们KGB可是会记录每个市民每天的行动路线的,这是近几年来拉格纳的行动报告,你们也都看下吧。”
说是行动报告,实际上就是一个监视报告。
KGB的本质其实就是一个追责圈,这种事情也不稀奇,何况还是拉格纳这样犯下过重罪的犯人呢?
监视他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要和秘密警察讲什么人道,那你大概也疯掉了。
至于这份行动报上的主体内容,其实也是非常简单的,拉格纳这个人的行动轨迹非常的有序,甚至每天的作息时间,都是异常准确的,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自律的人,可要注意的是,这份自律也算是有点外因的。
爱丁堡那所说的,也就是在朱尔那听到的,对拉格纳的惩罚中,有这么一段——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也没有人会听你说,你不会有朋友,也不会有家人。
这段话可绝对不是爱丁堡和拉格纳说的玩笑话,按照监视报告上的内容来看,这段是执行的非常完善的,拉格纳真的没有朋友,更没有家人,即便他离开市政厅,调任到了皇家学院,依旧没有人听他的,更别说相信他了。
这种情况下,拉格纳的作息也不可能不规律,每天做的事情都有限,也不需要和人交流,那么他还能做什么呢?
无非就是规划下自己的时间,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而已。
某种意义上说拉格纳这个人,也是非常可怜的一个,当然,也是可恨的,他犯下的错误,这样就能弥补的话,那这惩罚也太轻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的时候,古人的判断未必是错的呢。
三号是开车不能看,也就让五号念给他听,只是五号那声音越念越小,七号觉得自己在不提醒下,五号这人又要睡着了,认可不是睡得越多久越好的。
眼睛五号闭上了眼睛,七号只能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脸,并且出声提醒。
“五号,别睡着了,醒醒,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的,不能睡。”
“呜——好吧,只是我看着这天这么黑,总是犯困。”
“你就是白天也一样会困啊,五号,我们说点让你不犯困的事吧,比方说,七号,我们真的不打算让那位大小姐参与进来吗?”
此时的三号也算是帮着七号喊醒了五号,并且抛出了一个大家都比较在意的话题。
只是他这个人思考问题,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擅长用脑子,在意的同时,动动脑子不好吗?
虽然说不是人人有脑子,但是好好考虑,有些东西真的很好理解。
七号虽然无奈,也很想责骂下这两人的无知,可现在这个时候,迫于情势的,也只和他们这两人解释了起来。
“那位大小姐不能,也不应该参与进我们的事情中,她是西菲尼的贵族,如果让她参与进卡西尼亚的事情里,我们卡西尼亚的立场就会变得非常奇怪,要是出了什么损伤,那我们就没有立场可言了,当一个国家没有立场,那会是灾难。”
“可是西菲尼——”“你们不要吧西菲尼想的太好,他们对我们可没你想的那么友好——从民间到官方,你真的认为我们的关系很好?
歧视性的什么黑猪白猪,我们听的也不少了吧?
这可是一个极其普遍的地域歧视用语,要我说那位大小姐来卡西尼亚也是十分不情愿的,所以还是别想着把这位大小姐牵扯进麻烦事情里了,没人会开心的。”
“可是市政厅和治安队,并没有阻止这位大小姐,他们放任那位参与进这些麻烦事里了。”
“他们没脑子,我们可不能跟他们一样,而且明面上说,他们是不好拒绝这位大小姐自寻死路的请求,现在的卡西尼亚,即便是那些人手握实权,只要他们不是贵族出身,那就不得不对这些的上层阶级低头弯腰,即便说这个上层阶级是外来的贵族,他们也会碍于身份和阶级,不能够提出反对的意见。”
“这么想想他们市政厅似乎还很累的,里外不讨好的那种。”
“他什么时候能够里外都讨好,那说明我们的世界就没救了,又或者我们的社会资源已经溢出了,只是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绝对不存在,你们两个也都注意下,能够不牵扯到那位大小姐,就绝对不要牵扯到,这对我们彼此都没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