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佩利只能摇起了头。
“总会有明白自己错的,也会有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人。”
“对,因为你永远注意的都是他们,而不是“我们”,可随着时间延长,你说不被关注的人,真的不会开始自我的思考吗?
至少我开始思考了,我不断的思考着,真的是“我们”错了,不是“你们”错了吗?
“我们”和“你们”最大的差距在哪里?
差距就在所谓的金钱?
“我们”没有办法像科比一样犯下重罪,最后用钱了事。
“我们”会为自己所做出的的一切,承担应有的代价,而“你们”不用。”
“这不是特权,这是他们——这也许是一种特权,这也没有办法,不是所有的罪犯,都会被绳之以法。”
“因为对错是“你们”定的,就连好不好笑也是“你们”定的,什么犯罪,什么伦理,什么法律,什么赔偿,什么残忍,什么有价值,什么是艺术,都是“你们”定的,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而我在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凭什么”我们”要活在”你们”制定的标准里?
“你们”凭什么以为“我们”会永远像个乖孩子一样,安静地任凭“你们”摆布?”
“——”“没有人能永远忍受屈辱和践踏!
反抗的浪潮已经开始推向岸边了,而我将会成为所有反抗的象征,我将唤醒他们勇敢的内心!
我将唤醒人们对自由的追求!”
“勇敢的心?
自由的追求?
这个时代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成为寻道者,我会寻找一条道路,通往未来的道路。”
——“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我也不想这么做。”
“你没有选择了,佩利主编。”
“.”佩利没有说话,他注意到了,CBS被解救出来的所有人,都站在了威廉一边。
他们都被煽动了,都被威廉的话给打动了,可佩利知道,这只不过是恐怖的歪论,是一条绝对错误的道路,他们可以抗争,可以争取所有的一切,可是他们不应该选择追随威廉,这是一条没有归路的绝路,可就如威廉所说的,他已经没有了选择。
——卡西尼亚,伦敦市,白金汉宫七点十五分第三天的清晨,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奇怪。
相比于昨天晚了几分钟,今天的德维尔竟然整整晚了十分钟才起来,并且她看起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一直摸着脑袋。
见到这个场面的提恩,自然是有些担心德维尔会不会有点水土不服。
“德维尔,你最好找库洛维看一下,要是生病了最好赶紧吃药。”
“我好像感觉自己,也有点不太对了,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生病过了。”
“多半是水土不服吧,卡西尼亚的环境和西菲尼差的挺大的,库洛维应该会有办法的。”
“嗯——我过会去找下库洛维吧。”
“我过去找吧,你躺下休息吧。”
提恩倒也是挺在意德维尔的身体情况,这个人一路上走了那么多路,按身体条件来说,绝对是比他要好的,只是水土不服这种病症,你真要得了,那也是一点办法没的。
这病症也挺麻烦的,好起来也实在算不上快,不过按道理,体质最差的塞莉,还有那些魔法使,真的一点问题都没?
也没怎么想,提恩推门进了塞莉房间。
那边的情况也算是一如既往吧,塞莉醒着,库洛维迷迷糊糊的坐在床边。
没错,库洛维是早上起不来的那类人,反而是塞莉,是那种该醒的时候就会醒,不会多在**多呆一秒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