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扎特,你也来了不是吗?”
“哈哈——我来只是想要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可惜,老天帮的我还不够多,又或者说,这真的是在帮我吗?”
“莫扎特,你想要逃避,那就意味着你要承认,贝多芬他的才能在你之上。”
“是啊,最初我见到贝多芬的时候,只认为他是被约翰你控制的一个人偶而已,可就在不知不觉间,人偶竟然也有了心,唉——约翰,我真的想要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出贝多芬的,又是怎么想到把他带上这条路的。”
没错,眼前这个需要依靠拐杖才能走路的男性,就是贝多芬的父亲。
而他来到这里,只是听了一小会音乐,就选择了离开。
没人知道他想什么,也没知道他为什么来着,至少莫扎特不关心,而约翰本人也不想说。
至于莫扎特所说的教育问题,约翰抬起头。
“莫扎特,你看到的是什么呢?”
“是天花板,我们上面可不是天空。”
“那鸟儿为什么会有翅膀,能够飞翔在天空,而为什么我们却只能在下面看着呢?”
“因为它们是鸟,我们是人,而人为了做到某些事情,那就一定会牺牲掉一些不需要的东西,约翰,你认为我们会不会飞重要吗?”
“不重要,就像我们选择的道路一样,怎么走,怎么结束,都不重要,生和死也是一样,谁会真正的关心他人呢?
我们想的只不过利益和价值,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莫扎特,你可是被称为音乐神童,你认为自己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呢?”
“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不会成为一个恶魔,也不会成为,一个肆意**着所有人的怪物。
音乐是神圣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去渴求,而不是去接触,更不要说让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去欣赏,他们只需要懂的乐曲是美丽的,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个高尚的存在,这就足够了,难道你不这么想吗?
约翰。”
“哈哈哈哈——”约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从口袋力掏出了一个水袋。
喝了两口的他,勉强抑制了自己的笑意。
“你只听了那么一小会,就能明白现在音乐厅内的曲子,会带给我们的音乐界多大的改变吗?
也许是狂风?
又或者是风暴?”
“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的,能够熬过去的存在就好了,你知道吗,人最痛苦的不是没有饭吃,不是没有工作,不是没有钱,而是什么都没有的每一天,因为你除了接受现实之外,什么都做不到,每天睁开眼,闭上眼,好不容易结束了痛苦的一天,迎来的却是更痛苦的第二天,你无可奈何,挣扎不了,反抗不了,你唯有做出改变,改变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接受它,去适应它,即便你不喜欢他。”
“不得不承认,莫扎特,你是一个天才——你也明白,这是第一部打破维也纳交响乐模式,完全体现英雄性格的特使作品,你更清楚,这带来的会是什么,这将会是整个音乐界,往前迈进的一个大步。”
“谁能保证这是对的呢?
谁能保证这条路,是正确的呢,这改变是不可逆的,就像是习惯了灯石照亮的街道,谁还会去渴望那漆黑的深夜呢?
我们的改变,往往都是这样,没有任何思考的就做出了改变,因为我们只能看到眼前。”
“看到眼前也没有什么错,如果连眼前都看不到,那人还怎么前进?
何况我和你想的不一样,莫扎特——音乐并没有多么神圣,我知道你想的,也知道你要怎么说。
这是一个完全依靠才能吃饭的行业,可是没有才能就不能喜欢吗?
因为赚不到钱,所以就不要做了吗?
因为没有利益,那就不要停下吗?
因为被人厌恶,所以就放弃吗?”
“——”“不会的,我们不会放弃,不会停下,更不会去死,我们会努力的去思考,会努力的去做出改变,唯有这样,我们才能走下去。
等一下,莫扎特,你难道在畏惧改变?
也许,什么都不改变,至少能够维持现有的一切,也许,音乐能够因此多传承十年、百年,可如果让你做出选择,是做一辈子的穷鬼,还是做一天的富人,你会怎么怎么选?”
“当然一辈子的穷鬼,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是啊,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反对改变,他们畏惧着、嘲笑着那极少数人去触碰他们眼中的毒药,有的毒药是真的,可有的却未必,他们摇身一变,也许就成为了永久的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