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和我扯这些东西,我是最了解你们这群文人的,嘴上说这尊重,心里早就拿着刀,杀了那个你尊重的人一万次。
要你们这群家伙服从——不对,应该说是佩服?
怎么说来着?
反正要你们放下文人特有的傲气,去好好的听从上面的指令,还真的非常困难。”
“不不——大小姐,这你就有点误解我们了,撇开什么能力,什么文采,又或者才能,我们至们懂得什么是美,没人不喜欢美丽的事与物,能够和大小姐这样美丽的人一起用餐,这是我们理应感到的荣幸。”
“好吧好吧,快坐吧,要喝酒吗?”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要做,姑且大小姐交代的三件事,已经完成两件了,最后的那个亚森,是真的有点不太好办。”
坐下后的夏尔,拒绝了侍从端过来的酒,随手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后,一边说着,一边看起了桌前的食物。
从表情看,他对这个卷饼十分的喜爱?
甚至超过了他对塞莉的兴趣?
某种意义上,这个人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大小姐,这个饼是真的很不错,完全不油,而且小麦的香味浓郁。”
“烙饼而已,反正这群厨子也会做,你要喜欢回头让他们做点给你吃就是了,只不过再好吃的东西,也是要难得吃一次,才会觉得好吃。”
“人是非常喜新厌旧的,习惯了,那自然就成旧的了。”
“对我来说无所谓,虽说你们帝国南方各个城镇距离并不远,但各个地方都非常的有特色,每个地方的食物口味差别巨大,我还是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旅程的,虽说也没多少路了,但不管怎么说神圣帝国总要比卡西尼亚好太多了。”
“我就没大小姐这么幸运了,我大概就是那种被锁死在某个城镇的类型,我们出不去,也不会想要出去。”
“哈哈哈——你这个人笑话意外说的很好啊?
你该不会认为自己是这个地方不可缺少的人吧?
被锁死在这里?
没有人能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小圈子里。”
“.”“我见过比你厉害多的,也见过比你蠢的,可他们一个个都自由的不得了——等一下,夏尔,你该不会向往自由吧?
不对不对,这个说法有点奇怪,我应该问的是,你该不会信仰所谓的自由吧?”
“没有人不渴望自由吧?”
“可你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死尸之外,真的有活人,拥有所谓的自由吗?”
“.”“有钱的富商?
家底丰厚,人脉宽广的贵族?
还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官员?
他们有自由吗?
没有的,即便他们能够一辈子不工作,能够愉快的享受的活一辈子,可他们不会拥有自由,各种各种的责任,各种各样的麻烦事,会像山一样压过来,一个正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所谓的自我支配。”
塞莉的意见还是一如既往的激进,虽说她说的没错。
真正意义上的自由,的确不存在世界上任何的角落,而且往后几千年,除非人类灭绝,不然人就不可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先不提自由的概念多到能够写几本书,提恩估计就是让所谓的哲学家去思考什么是自由,他们估计也能说上几个月,而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
不过很多人会喊,我们要自由!
我们要追求自由!
你们限制了我们的自由!
估摸着这群人,到死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自由。
前面的塞莉已经笑了出来。
“我能想到你们的工会,一边高喊着民主,一边高喊着自由,到处打砸抢,破坏一切能够看见的,掠夺一切能够掠夺的,残忍、冷漠、愚蠢。”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所有人都这样,所有人!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所谓的民主和自由到底是什么,而且这问题,你就是去问那所谓的圣主,他多半也会沉默,这注定不是人和神能理解的问题,可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幌子。”
“丘吉尔会长也说过这个问题。”
“大叔是怎么说的?”
——“反对民主的最好论据,就是和一个普通选民五分钟的谈话。”
——“哈哈哈——”“大部分人都不懂,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会诞生欧特领主这样的人,我不想看到我们的未来充满了谎言。”
“可你要明白,当谎言遍布全世界时,真相还没穿好裤子。”
谎言是世界的基石,我们的世界可不是构建在真相上的,而是由无数谎言堆积而成的。
各种各样的谎言,造就了现在这个所谓的文明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