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各种各样的理由,各种各样的束缚,这些都是真的存在的,甚至比戏剧里展现的还要可怕。
至少戏剧里,你至少感觉不到他们要走过的荆棘路,会让你的血溢满道路,也看不到,所谓的责任、荣誉会勒紧你的脖子,直到让你窒息而亡。”
“.”“.”夏尔和提恩,又一次的沉默了。
他们已经不明白库洛维到底在说什么了,这两段话,完全是意义不明的。
首先库洛维身上可没有什么荣誉,又或者责任。
她只不过是塞莉的贴身侍从,一个可以被丢出来的平民侍从,对提恩而言,她只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十八岁少女,仅此而已。
也许她会是这个时代的受害者,但从她的立场来看,她绝对是一个受益者,因为她的主人是塞莉,而不是那些愚蠢的白痴。
没有人会喜欢跟着蠢货成为时代的牺牲品吧?
只不过她本人似乎不这么想?
可不这么想的理由,提恩是想不明白。
塞莉也是一个奇怪的人,一直跟着她的库洛维,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吗?
就在提恩在考虑是不是也应该担心下自己的时候,库洛维叹了口气。
“夏尔大人的一家人,有过家族争端吗?”
“争端?
我是独生子,家族又不是什么名门,硬要说的话,也就父亲死的时候,亲戚们过来分账起了点争端,其他时候,还算不上什么争端吧。”
“是为了钱吗?
这类争端也还好吧,不会闹到你死我活,大小姐一家的争端,败者面临的只有一条路,死路。”
“诺曼一族我也有过耳闻,不,应该说整个大陆基本都知道诺曼一族,他们一族出现不足百年,却能够控制西菲尼一半的领土,除了功绩和能力之外,他们一族向来以严苛闻名。
家族内的争斗,可要比那些小说家们写的故事还要让人绝望。”
夏尔形容别人家族,用上了绝望?
提恩是不知道诺曼一家的争斗是什么样,不过他倒是听过皇子夺嫡的各种惨剧和什么什么等等,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故事,而且在注重传统的西菲尼,骨肉相残是最为悲伤,又或者最为残忍的事。
“我知道你们西菲尼有句话,叫虎毒不食子,父母再狠,也不会对自己的子女下手,只不过这一点似乎在诺曼一族,并不适用。”
“咳咳——”意识到如果话题被夏尔说下去,会有很糟糕的内容被透露出来,没这个必要在这里说这些,这对塞莉而言,也不会是好事。
提恩是咳嗽了两声,看了下库洛维。
“库洛维,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们该回去了。”
“好吧。”
库洛维也没有多问,点了下头,起身告退。
也许是因为对出版社的好奇,临走时提恩特别问了下夏尔。
“你出版社是出版什么的?”
“诗集,我自己的。”
“没了吗?”
“没了。”
“嗯——祝你的新诗集畅销。”
对诗歌毫无兴趣的提恩,随口祝福了一句后,直接选择了关上门。
诗歌这玩意,要说真正能懂的人,大概也就保禄二世一个人,大概也只有他,有时间去追求这种所谓的艺术吧。
——时间是下午的四点。
重新回到宅邸,提恩是刚进门就注意到了之前空****的大宅,现在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不过也不用担心什么,这些人的装扮,全部都是学士的装扮,这群家伙能够聚集在一起,恐怕是塞莉给他们的某些东西出了点问题吧?
之前那五个家伙可是自信满满的,看都不看塞莉给他们的材料清单,现在做不出,又或者理解不了,只能过来虚心求问了?
当然,这个挤满了人,其实算上大厅的人,也就二十六个人。
至于内厅,除了塞莉、德维尔、安东尼外,还有的,就是下午见到的那个五个学士。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刚来没多久?
还在和塞莉确认清单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