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禄二世不得不停下,他看了一眼安东尼,身后的带答,又或者工具人,立刻上前迎接一行人。
“科雄神父,这么急来,是有什么事吗?”
“圣若望·保禄二世红衣大主教,打扰了。”
“有什么事吗?
如果是有关圣迹的事,我们还在调查,暂时还没有结论。”
“圣迹的事,我们倒不是很急,我们刚才听闻欧特领主来此。
大主教,我们恳求大主教出言相劝,望欧特领主放弃扩建地下水道的念想。
此举不仅花费巨大,更是弄的人神共愤,且我们更应该着眼当前,保障更多普通民众受教育的权力,当前扩建学堂,才是当务之急。”
“.”“卡利神父虽得年轻一辈支持,却也只是黄头小鬼,不懂民生可贵,亦不知当今之世,民众所需之物,吾等在此请命,愿以天下百姓为重,莫开此劳民伤财之举。”
“扩建水道劳民伤财,不说你们,就是当地学者也异议颇多。
各位放心,待我明日见了领主,必竭尽全力相劝欧特,顺应民意,顺应天意,不可行人神共愤之举。”
“谢大主教——”一行人共同对着保禄二世鞠躬行礼,以示感谢。
之后在安东尼的笑脸中,送走了他们。
可刚送走了科雄神父还没五分钟,安东尼是水都没喝一口,又是一行人急急忙忙冲到了保禄二世桌前。
“圣若望·保禄二世红衣大主教——”“你也是为了地下水道工程而来的吧?”
“正是。
大主教,地下水道工程耗时最多,工程巨大,却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科雄神父行大事而惜命,见小利而忘命,虽得半数支持,却也只是徒有其表,根本不得民心所向,吾等愿为开路先锋,不惜此身!”
“.”“大主教,科雄神父顽固不化,不知变通为何物,当今地下水道负荷过大,且寿命以至,弱不加以重建,届时瘟疫,灾害齐发,苦的乃是圣城百姓,望大主教念信徒之命,救信徒于水火之中。”
“神父义薄云天,一心为国为民,我自当尽全力开言相劝,防灾害,扩建设,行大义,此乃天命所归,且时代进步,吾等若是一直墨守成规,岂能空得变化?
唯有与时俱进,方可完善此道。
神父尽请放心,待我明日见了领主,必定出言相劝。”
“谢过大主教。”
“——”这次人走后,安东尼是安安心心喝了一口茶。
至于你问保禄二世到底站哪边?
拜托,这里是神圣帝国,他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早就被人用干涉他国内政为名,给关押起来当作吉祥物了。
他这种态度是最正确的选择,贸然在异国做出什么,以自己为中心的判断,是非常愚蠢的一件事。
虽说另外一边的塞莉可没有这种顾忌。
“话说舅爷,七神会内部分裂的这么彻底的吗?
我还以为还会有一个中立派别的过来劝说,让我们不要参与神圣帝国的事务呢。”
“有啊,当然有中立派别,而且塞莉你也见到了。”
“舅爷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这——哈哈哈——”“我还真是中立派别的,不希望自己卷进这些事情了。
什么地下水道扩建和保留,我们西菲尼这种东西刚刚开开建设,他们已经在考虑换代了。”
“其实整个帝国南方,是要领先于其他国家整整一个时代的,这和当地的文化有非常大的关系,而做为南方中心的圣城,自然,其人文科技方面,有卓越的突出点,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是卓越的突出点吗?
缺少人引导,没有人愿意承担责任,这群所谓的推进时代的理由下,只不过是权力争斗的筹码而已。”
“他们自己乐在其中就足够了,而且我也希望他们乐在其中,等到他们落后了,什么都没了,他们自然会后悔,当然后悔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只有失去之后,才会知道失去之物的可贵。
人不愚蠢,却也会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失去理智。
——阴暗的地下室,只有微弱的光芒透过缝隙,给众人照亮道路。
可谁都没有出声,就这么走着。
好在道路平缓,没有什么坑坑洼洼的地方,他们一行人成功到达了门的边缘。
随着亮起的灯光,以科雄神父为首的一众人员,脱下了自己的兜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