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导勘测的魔法?”
相比保禄二世的反映,提恩则是想起了之前同样勘测犯罪现场的重案调查官,他们当时用的勘测手段,也出现了大规模的异常和诱导。
这也就是说,塞莉所说的勘测陷阱是真实存在的,而如果说这个勘测陷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个城镇可是有奇余参与建设的地下水道设施,最大的可能性,也就是保护这个地下水道不可被勘测。
提恩是能联想到这里,可另一边的保禄二世,显然是想不通的。
“如果说这个城镇有一个保护性质的固有魔法,那对我们圣迹认定的阻碍,可有点大了,塞莉你说这个固有魔法大概会在哪里?”
“只有可能存在一个地方,那就是地下水道,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我想这个魔法多半是花之魔法使留下用于保护地下水道不被勘测的。”
“一个能够运行四百年,还没有被他人破解的固有魔法?
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唉——好不容易有可能出现一个圣迹,到头却变成了因为我们的无能,而没有办法认定吗?
只希望民间不要被有心人引导就好。”
“那个固有魔法,舅爷,我有办法解除,但是解除之后,这个魔法肯定我是没办法复原的,而且还有可能引起多地的魔法联动什么的,搞不好这个城镇的地下水道的固有魔法,都会消失。”
“如果说服他们扩建地下水道的,这些倒也都不是问题了,只不过我们还是不怎么好参与进这件事情。”
保禄二世的态度依旧没有变,还是想要选择中立。
塞莉也表示理解,外加上提恩也不认为这个有洁癖到一种地步的人,真的会跑进下水道,去帮和她无关的人进行调查。
“只不过舅爷,这种城镇改建的大工程,欧特领主的立场是什么样的?”
“他的立场?
他是和我说他一定会保持中立,不用任何有色眼镜评判一切,会尽量做到公平公正什么的。”
“也就是说他打算什么都不做?
就这样混下去?
这可真是一个公平公正的好领主,只要高高在上看着狗咬狗,最后哪条狗赢了,就帮哪条狗做事。
舅爷啊,这就是我为什么在西菲尼,始终坚持要使用贵族来做城镇的领导者,因为平民出身,顾虑真的太多了。”
“公平公正肯定是没有错的吧。”
“是没错,但同样,身处于他这个位置,什么都不做本身就是一种错误了。
民众需要的不是原地踏步,而是前进,即便这步伐会让很多人流血,会让人很多人痛苦,但只要能够让他们的下一代活得更好,他们就能接受自己的流血。”
“我们的民众还没伟大到这个地步吧?
他们也许看到自己会失业,又或者自己的行业被淘汰,他们都会把所有的愤怒率先政府,尤其是贵族。”
“这也是我们必须承担的一份责任,造成这种情况的肯定是我们,谁让我们主导了国家的发展呢?
自由市场经济?
自由会有的,市场也会有的,经济更会有的,可连起来,那就未必会有了,国家也不应让资本家完全掌控市场,不是吗?”
“.”显然保禄二世没有听懂塞莉的理论,不过考虑他平日做的事情,他不懂也很正常。
宗教可不需要考虑经济和民主,尤其是七神会,对他们来说,只有放弃了思考的信徒,才是真正的好信徒。
“舅爷,我想就是你去和教皇厅那群所谓的革新派去说这些,他们也听不懂的,宗教也不需要懂这些。”
塞莉这话未免说的也太诡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