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甚至没有勇气把工人联合会五个字写上去,你们这个标志是想要给谁看?
给你们自己看吗!”
“我——”进了工会后的塞莉,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叹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后。
“一个伟大的运动和联盟就藏在这?
你们的会长呢?”
“会长今天——”“让拉姆齐来见我!
现在!”
其实提恩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塞莉要到这地方来,可这位大小姐从进门开始,就显得火气很大,提恩是不明白这地方有什么问题。
他还感觉挺好的,对比同样是民间机构的修道院,这地方的环境可不知道要好多少。
此时工会内坐着的十多个人,慢慢的都靠了过来。
保持距离的围住了他们,说不上恶意吧,他们肯定是不敢对显然是贵族身份的他们,有什么越轨的举动的,围起来也只是想要给点压力而已。
此时楼道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拉姆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很荣幸,塞莉大小姐,虽然已经见过了,但不建议我在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是工人联合会的会长拉姆齐。”
“坐下,我们得谈谈。”
“很乐意。”
笑着的拉姆齐,非常有礼貌的坐了下来。
而就在他坐下后,塞莉立刻问起了他。
“你代表了工人们吗?”
“我想是的。”
“但这期间你做了什么?”
“我和我们的同志们——”“我和我们的同志们共享战壕?
这里除了我,没人在意你们。”
“我们.为了保障工人权益——”“工人权益?
那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
是暴力游行,还是武力威胁?
是四处破坏,还是恶意伤人?”
“这——”拉姆齐笑着的表情消失了,现在的他看着塞莉的目光出现了呆滞。
就算是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塞莉散发出的威严。
“你们到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你们连自己的理念都不清楚!
我知道你们工会的起源,你们有读过第一批工会领导者琼斯夫人的自传吗?”
“这——这本书很难找到,是禁书——”“你后悔读过这本书吗?
还是说你没读过?
或者你是理解不了!”
“我——”拉姆齐支支吾吾的时候,工会内所有人的视线,都从转移到了他身上。
感受到压力的拉姆齐,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问题能不能——”“不行!
你已经浪费够多时间了,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破坏我们几十年的文明发展。
劳动就业权呢?
劳动报酬权呢?
社会保障权呢?”
“我们在努力的——”“努力?
你们努力的结果呢?
结果是什么!
难道要商人来保护你们,来替你们维权吗?”
塞莉的话有了回应,而这个回应却并非拉姆齐,而是周围十多号工会的人员,他们回应的是笑声,嘲笑的是拉姆齐。
现在工会内的人,他们已经完全偏向了塞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