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菲尼的学会,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吧?”
“还不大?
学会的总负责人是个修鞋出身的工人阶级,他们懂个屁的学术!
这事情我和老爹提过不止一次了,可没一次有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总负责人,只是负责监督学会并且汇报工作情况,并不是参与进学会,正常情况下,也不需要懂太多吧?”
“不懂他怎么报告工作?
不懂怎么监督工作?
难不成照着下面人的稿子念?
这我们要他做什么监督?
还不如找个小丑来坐他这位置,毕竟小丑还能逗我们笑一会。”
“这——这就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了,而且大小姐不说,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总负责人是个鞋匠,多半会认为他也是一个科学家。”
“怎么说呢,有些事情吧,真的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所以我还有点羡慕这地方家族化的学会,不管怎么说,管事的和做事的,他们都懂他们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他们学会也存在靠近千年了,千年累积下来的管理和运营经验,就是我们西菲尼最为缺少的。”
“我想不光大小姐羡慕,很多国家都羡慕这地方的学会,而且越来越多的国家重视这块的发展,所以每年都能看到无数国外学者,来到圣城的学会学习。”
“我们西菲尼也可以派不少人来的。”
其实正常人听到这里,都会想,为什么圣城的学会会有如此长的历史,为什么西菲尼会缺少学会的运营经验。
难道说西菲尼之前没有学会吗?
有,学会一直存在,学会的历史太过久远,久远到让人无法考证。
只不过为什么除了圣城之外,学会都少有声望和名望呢?
理由很简单,因为整个大陆只有极北之境是在奇余的主导下,整体崇尚科学,抵制愚昧,这地方的民众相比同时代的其他人,何止是领先一个时代。
就如塞莉所说的,西菲尼也可以派不少人来这里学习,可为什么没有什么发展呢?
自然是其他国家日渐消退的,而西菲尼却日益增长的宗教势力作祟。
明白塞莉的话锋转向他的安东尼,只能用无奈的表情喝了口茶。
“我们西菲尼的学会也累积了很久很久了吧?
只不过之前一直受到——受到我们打压,只不过近几年,学会的情况好了不少了,一切都应该会步上正轨吧?”
“现在慢慢步上正轨,都太晚了。
顺带一提,安东尼我和你说个事,这事情并没有公开,你也别传出去。”
“好的,大小姐。”
“大概是三年前,我们的主要水源,第聂伯河曾经因为炼金术师协会,恶意倾倒废料,导致部分区域被严重污染,大量牛羊以及数十人因此丧命,而我们调查下来的结果,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是反应的不够迅速?”
“不,这是一种慢性致死的毒素,而出现不良反应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去看医生,而是去教会,因为大量发病,又不具备瘟疫的形态,所以当地的主教认为这是神罚,所以让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起祈祷。”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主教不会有这么愚蠢。”
“你觉得愚蠢吗?
不不,这位主教不仅不愚蠢,而且还非常明智,虽说过程不知道是不是明智的,但结果肯定算是明智的。
他让所有人都在教堂祈祷,一祈祷就是三天,这阻止了当地人进一步受害,同时他也把当地情况,通报了给了当地的医疗机构。
然而你也知道,我们的医疗机构是看病的,他们找寻病因并不专业。”
“.”“所以我们当地的学会派遣了一支专业的调查团队过去,这位神父带着大家祈祷的三天,给了我们弥足珍贵的反应时间。
之后调查队也成功查到了病因,即饮用了受污染的水源。
本来这件事情应该到此为止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人员死亡,顶多只能算是伤病,灾害是可以进一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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